“好,许大夫,我们这就送他到您的医馆去。”
怎样去又是一个难题。
平伯受了伤,人已经半昏过去,不可能自己走着过去,也不可能让安宁背着去,不然会撕扯到伤口,想来想去,只能抬着去了。
但谁抬呢?这破庙里多是些老弱病残,也就安宁和叶箫竹能使上几分力气,两个人都瘦弱,抬不抬得动还另当别论,别半道上再给人摔了,这时候叶箫竹又恼怒许兰惊怎么不带上她那个泰山一样的徒弟来了。
哎。
等等!
还有一个人啊。
“咳咳,你,过来帮忙。”叶箫竹眼珠子一转,指了指默默蹲在角落的祝珩。
管他是真傻还是假傻,免费的劳力,先用了这一回再说。
“姑娘!你愿意带他和我们一起走了?”祝珩还没动呢,安康听到叶箫竹的话率先欢呼起来。
叶箫竹恨铁不成的白他一眼,点了点头,祝珩这才站起身凑过来。
他们在庙中找了块破木板子,把平伯小心翼翼挪上去,叶箫竹和安宁抬一头,祝珩抬另外一头,其他三人则是不放心的护在两边,那架势,不像是救人,倒像是送葬。
从破庙到医馆的路程不算远,几人走的稳,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按照许兰惊的指示把人在后院专门的屋子安置好,叶箫竹出了一身的汗,两只胳膊酸的不像是她的了。
许兰惊要缝合伤口,不让他们待着,把人赶出屋。
叶箫竹也没兴趣看她缝合,忒血腥,很自觉的就甩着手往外走。
屋外,祝珩弯着腰,安康凑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叶箫竹想不通,安康这小子怕生的很,自己都是混了好几日才和他混熟一些,他对祝珩怎么就这么没防备呢?这可是杀人如麻的大反派啊!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摇摇头,心中感叹安康眼光独到,说不定将来能抱到祝珩这毒大腿呢,毒大腿也是大腿,有的抱总比没的抱强。
她正想着呢,祝珩突然就朝着她走过来了。
叶箫竹:!
总不至于能听到她的心声吧?
“做什么?”
她往后退一步,警惕的盯着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人。
说实话,受了原书的影响,她多少有点怵祝珩,虽然他现在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可叶箫竹先入为主,笃定这就是头披着羊皮的狼。
披着羊皮的狼对她露出一口牙,不是獠牙,是大白牙,祝珩冲着她傻笑,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巴咧的开开的,这样的笑不管出现在多绝色的脸上都不会好看,叶箫竹有被蠢到,她想到小时候和爸妈一起去慰问福利院的小朋友,里面有一些人因为生下来与常人不同,所以被抛弃,其中有很多脑袋不好的孩子,笑起来和祝珩现在一模一样,笑着笑着还会流口水。
叶箫竹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好像祝珩也马上要流口水了似的。
不过她身后就是紧闭的屋门,退也退不到哪里去,还在傻笑的祝珩完全没有接受到叶萧竹嫌弃的信号,往前迈了一大步,离叶箫竹不到三尺的距离,叶箫竹汗毛倒竖,伸手一推,没推动,两只手都被这傻子稳稳捏住。
“你到底想做什么?!”
祝珩不语,只是笑。
这傻子劲还挺大的,叶箫竹挣了几下,挣不开,生气了。
“松手!不松我杀……”
“揉揉,不痛,呼呼。”
“……”
叶箫竹这回不仅汗毛倒竖,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祝珩圈着她的手腕揉了揉,然后又放在嘴边吹气。
这……这……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叶箫竹没有留情,抬脚狠狠踹过去,不知道踹到了哪里,总之下一瞬祝珩已经倒在地上捂着裆部蜷缩不起。
叶箫竹:“别动手动脚!否则就滚!”
好啊你个祝珩,都失忆了还本色不改呢!
原书中,祝珩就利用自己的美貌骗取了不少妙龄少女为他所用,叶箫竹是决计不会中圈套的!
可恶的登徒子!毒□□也想吃天鹅肉了?他真是活够了!再敢动歪心思非阉了他不可!他……
“姑……姑娘,我看你手不舒服,是我让……让他给你揉揉的。”安康目睹此情此景,颤颤巍巍开口。
叶箫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