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视,有些错愕。
汀云:“奴婢还以为,这就是单纯的赏赐。”哪有什么单纯的赏赐,看似赏赐,实则是警示,太后最不喜欢的便是非苏家女独宠。
林清歌看着这两个单纯的傻丫头,忍不住扶额:“你们两个多跟禾丰姑姑学学。”
刚用过午膳,赵璋便派人召她。
“娘娘来了,陛下在内室等您呢!”
林清歌了然,加快脚步走进内室。赵璋正靠在软卧上,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脸上是她熟悉的温柔笑意。
未等她行礼,询问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母后今日派永秀姑姑去你那了?”
“陛下什么都知道。”
“永秀姑姑跟你说什么了,可有为难?”赵璋也明白太后不会无缘无故派人去她那。
林清歌摇头,走到他身边:“哪里有什么为难,是太后娘娘喜爱臣妾,赏赐了臣妾上号的福州阿胶和手镯,派永秀姑姑送来。”说完林清歌亮了亮手腕的金镯子,沉甸甸的。
赵璋嗤笑一声,伸手将她扯入怀中:“就这?说谎?骗朕可是欺君之罪。”
林清歌转过身子,佯装赌气:“光天化日,众人都听着呢,陛下不信去问禾丰。再不信,那就治臣妾个欺君之罪好了。”
赵璋抱起林清歌,就往床榻走去;“那朕现在就治你!”
“陛下——”林清歌慌乱的搂住他的脖子,几步便被压上了床榻。
赵璋大笑,低头吻住她的唇。
“——陛下,陛下”她推开眼前的人,赵璋眼中还有化不去的欲望。
“陛下,这是午时。”林清歌提醒他。
“嗯,陪朕午睡一会儿。”此睡非彼睡。
一阵折腾过后,林清歌爬在他身上喘着气,额头冒着细汗,亮晶晶的。赵璋为她拍着背顺气。
满足过的男人最好说话。
连日的专宠,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太后的敲打,提醒着她在这深宫之中,帝王的宠爱是把双刃剑,既能护身,也能伤己。
林清歌微微撑起身子,轻声道:“陛下。”
“嗯?”男人的嗓音还有些沙哑。
林清歌:“陛下身体真好,臣妾都吃不消了,改日也去看看其他姐妹吧。”
.......
一阵寂静。
赵璋捧着她的脸,无奈一笑:“你这是夸朕呢,还是嫌弃朕呢?”
“自然是夸赞陛下了。”嫣红的嘴唇吐露字眼,一张一合的,让他忍不住喉结滚动。
赵璋揽过他,将人压在身下,一阵恣意亲吻。
林清歌面色潮红地躺在床下,媚眼迷茫。
“太后为难你了,让你把朕推去别处是不是?”
林清歌表示不是,是自己独得圣宠,寝食难安。
“定然是,朕的母后,朕知道。”
赵璋凝视着她,目光如炬问她:“你当真愿意朕去别人那里?”
你是陛下,难道会仅为一人折腰吗?可她也不能显现出满脸不在乎的样子。
林清歌眉心微皱,却强撑着微笑:“只要陛下心中有臣妾一席之地......”
“傻子。”赵璋叹息,将她拉入怀中,“朕知道了,不会让你为难的。”
林清歌眼眶微热:“谢陛下,陛下雨露均沾,是后宫之福。”
她拍个小马屁,顺势窝在赵璋怀中。
赵璋捧起她的脸,细细端详,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真假。后宫的妃嫔不多,大多是重臣之女,陪他登上皇位的忠实拥护者,除了加官进爵,姻亲也是彰显盛宠的一环。
他没有理由拒绝。
良久,他轻叹一声,在她唇上轻咬一口:“改日朕去了别人那里,你可别偷偷哭鼻子。”
林清歌佯怒捶他一下,两人笑闹一阵,气氛才轻松起来。
劝君分宠易,见君宠他人难。这滋味,比想象中还要酸涩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