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商时屿洗完才发现,自己也没有戴衣服······
宋北辰站在门前:“你来拿。”
嘴上说着让商时屿自己拿,实际上,每每商时屿伸手刚要拿到,他就往后缩,挑衅意味十足,商时屿又不傻,看得出来这孩子心里憋着气呢。
“你先把衣服给我,”商时屿伸着手,宋北辰盯着那截伸出的手臂。
商时屿的肤色并不算白,也就比小麦色浅那么一点,皮肤下面是蕴含着生命力的肌肉,宋北辰带着些小脾气的把衣服往他手上一摔,嫉妒使人扭曲。
商时屿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又怎么惹到这位祖宗了。
他看着手上加绒的睡衣,睡衣颜色不好吗?不能吧?他们家买东西什么不是一式两份。
商时屿今天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头疼的感受,他解得了几何,但是他真的解不了宋北辰的脑子。
宋北辰报复完,心满意足的跑回去被窝刷题,商时屿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又去厨房到了一杯蜂蜜水。
“别学了,快点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商时屿把蜂蜜水递给他:“喝完睡。”
宋北辰拿书遮着脸,就露出一双眼睛,他摇摇头:“半夜还得起床上厕所,不喝。”
商时屿“啧”的一声:“懒死你算了。”
他把水放在床头柜上,催促宋北辰睡觉。
宋北辰脸颊通红,精神的很:“这题我还没有听懂,过会吧。”
一说到这个题,宋北辰的好心情是一点没有了。
商时屿坐在宋北辰床上,拿着铅笔给他演示解题过程,宋北辰趴得很近,商时屿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他毛茸茸的脑袋,这一点自来卷可谓是点睛之笔。
“会了吗?”
“厉害。”宋北辰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夸奖:“抬手就是写,张嘴就是教,妙手回春。”
商时屿扬起嘴角:“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他把本子和笔一股脑塞到宋北辰怀里:“睡觉。”
屋里的灯灭了,只有一点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亮一小片屋顶。
商时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连着床板也不断发出吱呀声,片刻,商时屿坐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套不加绒的睡衣。
宋北辰背对着他,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换衣服的声音,不多时,屋里再次回归安静,床板吱呀一声。
宋北辰感觉到一只手探进了他的衣领,要不是宋北辰知道这件屋里除了自己和商时屿两个人,他真的会叫出来,如果情况允许的话,他可能还会给对方一拳。
“你干什么?”宋北辰干巴巴的问,拜托,被同性这么摸着没感觉真的很糟糕。
“我摸摸你有没有汗,热不热?要不要换个薄点的睡衣?”商时屿语气过于自然,以至于宋北辰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小心眼。
“不热。”
“换一下吧,开着空调,还穿加绒的睡衣,白天怎么不见你这么实在呢,怎么着,你还是充能的,晚上热,白天就不冷了?”商时屿说这话的时候,连声音都带着点笑意。
宋北辰一声不吭,态度强硬。
商时屿拿他也很无奈:“你有点出汗了,你也不喜欢这样是不是?”
眼看劝不动他,商时屿将一套薄款睡衣叠好放在他的枕边,临上床前还说:“你穿着身不仅热,你晚上还渴,保温杯里有温水。”说完,他像是怕宋北辰半夜爬起来喝凉蜂蜜水一样还把蜂蜜水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