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锤了,咱这次运动会和那什么新生欢迎会一起开”季晓辉托着腮,颇有些生无可恋:“欢迎就欢迎呗,还让我们凑什么热闹啊。”
“你懂什么?据说这次活动还请了明星,激动。”于菲转过身:“这次你们想报哪个项目?”
“还报啊?”季晓辉面露难色:“咱班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去了就是纯陪跑,还不够丢人的。”
他永远也忘不了高一时因为没人报名参加运动会,他自告奋勇报名参加,结果在入场时摔了个狗啃土,太丢人了,以至于他现在还耿耿于怀。
“难道要直接弃权···吗?”于菲发出了灵魂拷问。
朱泽宇也加入聊天:“其实咱班弃不弃权······都一样。”
一时间,众人沉默了,是这么回事儿。
体育战五渣,那成绩,平等托举每一位对手。
这时,商时屿宋北辰从小卖部买水回来,季晓辉看见,吹捧了一句:“牛逼啊,哥们,那帮子新初一围小卖部跟tm丧尸围城一样,这你都能买到东西?方便帮我带一样不?我都好久没宠信粉面菜蛋了。”
“现在那玩意是重要物资,老师都抢不到。”朱泽宇说。
“商时屿,你今年参加运动会吗?”于菲问,当然,他也没抱希望,商时屿和宋北辰一样,从来不参加集体活动,神神秘秘的。
“再看吧。”
果然,如于菲所料,虽然他没有直接拒绝,但是这种回答和直接拒绝有什么区别。
宋北辰一直没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拿着矿泉水的那只手已经被水冰的通红,冷气遇热凝结成小水珠,卷子被很快没阴湿一块,宋北辰浑不在意,仿佛陷入自己的世界。
晚上,商时屿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少会这样平白无故的失眠。
商时屿撑起身,打开小夜灯。
“你不睡觉吗?难受吗?”商时屿问。
“吵到了?”宋北辰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我这就睡。”
“你怎么搞的今天,心不在焉的的。”
“没怎么。”宋北辰本不愿多说,后来像是实在是忍不了了:“那个,你,运动会想报什么的?”
“?”商时屿实属没想到宋北辰是在想这个:“还和一起一样呗,请假去图书馆,或者出去找到地方短期旅游,你想去哪?”
宋北辰没说话,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点,小时候,因为身体不好不能做剧烈运动,所以每每像春游,运动会这样的干妈都会给他请假,但是他一个小孩一个人哪里呆的住,哭着闹着要商时屿陪着,于是乎,商时屿就这么丧失了参加集体劳动的权利。
记得小时候经常要打针,小孩子都怕打针,这是近乎默认的事情,所以宋北辰也怕,这当然也没问题,商时屿就比宋北辰大了一个多月,宋北辰打针的时候他也会跟着,所以两人一块打针的就成了家常便饭,可是商时屿也是小孩,他也怕打针,也会哭,于是,看宋北辰哭,就成了宋北辰打完针的固定节目。
商时屿很怕去医院,因为在那,他总会莫名其妙的被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