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辰本以为他只是说着玩玩,没想到真不回家了。
“你确定不回家吗?那我们走了了,钥匙放到柜子上了。”宋北辰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他一个人在宿舍能行吗?”宋北辰有些不放心。
商时屿刷了闸机让他出去,闻言有些不解:“进学校都是扫脸的,宿舍楼还要过闸机,学校里也有老师,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危险。”
“不是这个危险。”宋北辰只恨商时屿是块木头:“你真是学习把脑子学傻了,我的意思是说他一个人在宿舍不会孤独吗。”
一个人在宿舍冷冷清清,也没人说个话,那种日子,单是想想,宋北辰都觉得难挨。
只是到了晚上,他就没这种感觉了,因为季晓辉是会给自己找事做的,一点不让自己受委屈,晚上非要开视屏互卷。
“下次考试谁考的好谁请客啊。”朱泽宇说。
季晓辉问:“不应该是最后一名请客吗。”
朱泽宇怜爱的看着他:“本来考倒一就已经很难受了,还要请客,□□和心灵的双重打击,我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打击。”
“要是让我拿到第一,我直接请你们吃一个月的饭。”朱泽宇嘿嘿的笑着。
“但凡吃俩花生米都不至于醉成这样。”季晓辉呛道,随后又说:“要是让我考到第一,全班下午茶连请一个星期。”
一直没说话的两人悄悄对视一眼,决定这顿下午茶怎么也得让季晓辉请了。
“来,小季同志,我一定要让你把下午茶请了,打开书,满足你这个愿望。”宋北辰翻开书。
“你别这么叫我,瘆得慌。”季晓辉搓搓胳膊。
“什么话?”宋北辰明知故问:“季同志吗?”
“季同志?”
“季同志?”
“你可别拿我寻开心。”季晓辉说。
“为什么会瘆得慌,正常不应该是觉得自己要入党了吗?”宋北辰还是很好奇为什么季晓辉会害怕,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一天有人会叫他同志的话······
反正他不会怕。
“就是你这个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索我命的。”宋季晓辉说。
华灯初上,宋北辰洗完澡准备睡觉了。
商时屿却还在那坐着,心事重重的。
“你在干什么啊?”宋北辰亲昵的从后面环抱住商时屿。
“小宋同志。”商时屿神色无比严肃的说:“我觉得我应该重申一下我的身份。”
宋北辰一怔,猛的松开他,他好像知道季晓辉为什么会觉得瘆得慌了。
“小宋同志,你今天当着你老公的面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你应该反省。”商时屿撕了张纸,拿了笔放在桌子上。
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宋北辰感觉那手指一定是透过某种媒介敲到了自己心上,不然自己的心怎么跳的这么厉害。
“我怎么和你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了,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宋北辰梗着脖子说。
“还嘴硬。”商时屿脸色阴沉,看起来一点不像开玩笑的。
宋北辰撇撇嘴,拿起黑笔,写就写,谁怕谁,反正从小到大没写过检讨,就当是解锁人生新体验了。
商时屿见他听话,心中的火气勉强下去一点,他给送宋北辰倒了杯蜂蜜水。
“不着急,满满写,明天也不上学。”
宋北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话外之意就是今天不写完不能睡觉呗。
“哼。”宋北辰极其不屑的轻哼一声:“男人就是贱,得到了就不珍惜。”
“早知道我就不答应你了,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