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们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哭喊着:“大将军饶命!小人是奉命行事,皆是家主的意思,与小人无关啊!”
司马懿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百姓性命攸关,便是家主之命,也不能违背国法!便是君王之命,若有害于民,也要据理力争,何况是世家私令?”
他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你们既食朝廷俸禄,便该为百姓分忧,却助纣为虐,沦为世家敛财的工具,今日伏法,纯属咎由自取!”
“今日,我便以军法处置你们,以儆效尤!”司马懿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随着他一声令下,禁军将士拔出长刀,寒光闪过,两道血花溅起。管事们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倒在血泊之中。
司马懿目光扫过下方围观的世家子弟与官吏:“往后,凡阻挠赈灾、危害百姓者,无论身份高低,皆是如此下场!”
李、王两家家主得知管事被斩的消息时,正在府中与心腹商议对策,听闻消息后,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四溅。
李家家主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他竟敢公然斩杀我家管事,这是在打我的脸,打整个世家的脸!”
王家家主坐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沉声道:“司马懿此举占尽民心国法,我们若是公然反抗,便是与百姓为敌,与朝廷为敌,只会引火烧身。他只斩管事,不牵连宗族,已是留了余地,我们若是不识趣,恐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我们自己。”
李家家主怒气稍缓,却依旧愤愤不平:“难道就这么算了?白白损失了两个管事,还要如数交出粮银,这口气实在难咽!”
“不然如何?”王家家主叹了口气,“司马懿手握兵权,又得陛下信任,如今灾情紧急,陛下定然是站在他那边的。我们只能连夜筹备粮银,按时送去官仓,先避过这风头再说。”
李家家主沉默良久,终究是认清了现实,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好!就按你说的做!但这笔账,我们记下了!”
三日后,第一批赈灾粮草十万石、银两五十万两从洛阳启运。长长的车队绵延数里,由禁军将士全程护送。
司马懿亲自送到城外十里亭,站在高处,看着车队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