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是一样的,但是颜色不一样,一个黑色一个白色,他让林运星先选。
林运星果断选了白色,黑色太压抑了,他才不要。
他以为陈瑜是买两个让他挑,另一个退掉,谁曾想陈瑜留下了黑色的,替换掉原本的水杯。
“你杯子又没坏。”林运星道。
“那是我妈买的,我不喜欢,正好和你一起换新的。”
原来中午是给司机发消息买新水杯啊。
林运星心里莫名欣喜,那个和姚逸涵相同样式的水杯被丢进了垃圾桶里。
接下来几天,陈瑜以新年新气象的名义更换了许多日常用品和文具,有些顺手买了两件,送给林运星。
如今再看陈瑜,和半年前,似乎是换了一个人。
他和林运星的关系也从敌对,到如今亲密无间。
开学一个月,高三紧急准备第一次联考。林贺阳再一次和林运星道歉,不能送他去学校。
林运星体谅林贺阳,除非万不得已,自家好舅舅是绝不可能丢下他不管的。
林似锦上周就去隔壁市出差了,估计还再要两周才能回来。林运星只能自己扛着行李箱打车去学校。
陈瑜也没空,周五被陈父接回家,紧接着请了一周的假。原本陈瑜说可以把司机借给他,结果司机临时被陈母调走,商量离婚的事情。终于到财产分割的时候了,需要陈瑜出面。
夫妻二人某种意义上从生下陈瑜就一直在分居,那栋大房子只有陈瑜和阿姨住在里面,两人只有在做戏的时候会待在那里,其余时候总是在半夜个子乘车离开。
两个人都不想闹得难看,在圈子里都要脸,于是双方只能舍弃一部分财产划到陈瑜名下,尤其是争执不下的部分,索性都留给陈瑜。
至于陈瑜,未成年前暂时共同抚养。
陈母没有做任何形式的争取,陈瑜是她的弃子。
也是这时候陈瑜才知道,原来母亲也不止他一个孩子。
他哭不出来,更不想哭了。两个将他抚养长大的陌生人而已,不值得他难过了。
比起父母,他们更像商人,陈瑜是他们共同合资的项目。如今合作终止,项目自然也要被放弃。
两张银行卡,几本房产证,包括新区的房子,都是陈瑜的。还有其他零零总总,陈瑜无心整理。他只是烦躁,整整一周了,还没商量出个结果。
今天是周一,他应该在学校宿舍陪林运星收拾床铺,而不是在这里听两个商人谈判。
林运星在校门口遇到了向好和他的父母,叔叔阿姨非常热情地帮林运星搬运行李,聊天时可惜寒假的时候没约上滑雪。
向好在得知寒假一起打游戏的大神是陈瑜之后,很是一番感慨,差点作出一首诗来慨叹老天不公,不知道上天给陈瑜关上了哪一扇窗。
林运星和向好不是一层楼,在楼下分别后,他独自拎着行李箱上楼。
自从陈瑜被陈父接回家,两人已经快十天没见面了。
可能是因为寒假实在是待在一起太久,以至于林运星一时很难适应陈瑜不在身边的日子。
不过陈瑜今早给他发了消息,说手续在今早就可以全部结束,但愿能赶上上午的最后一节自习课。
行李箱的滚轮配着林运星的步调,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早晨。
如果他没有在寝室门口听到闲聊。
“林运星的妈妈是小三,你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