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猜就知道,林运星昨晚肯定又熬夜打游戏了。
林运星打着哈欠,重新躺回床上。昨晚一块儿打游戏的朋友估计此刻都没睡醒,手机里一条消息都没有。他也不想熬夜打游戏的,只是想着赢一把就睡,但是偏偏一直输,越打越生气,于是不知不觉熬到天亮。
“所以今天做什么?”陈瑜歪着头问。
林运星眼珠一转,道:“不如你陪我打游戏吧?”
陈瑜这种好好学生脑子只有学习和作业,从来没打过游戏,听到林运星的建议他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我先教你,等李早醒了,我们就三个人一起。”
“你一直在和李早打游戏吗?”陈瑜问。
“还有向好一起。”
“……”陈瑜拿出手机,“什么游戏?”
林运星激动地坐起来,给陈瑜的手机连上房间wifi,边给陈瑜下载游戏边简单讲述游戏规则。
推塔游戏,先推倒敌方的塔防就能获得胜利。
就林运星之前的经验,陈瑜学什么都很快,滑板,吉他,甚至做饭,林运星把自己会的都教给了陈瑜。学打游戏的话应该也不会太难?
两个小时后——
林运星瞧着陈瑜的战绩,恨不得把这人的脑袋拆开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真的有人能每一把都赢吗?
“我去,你能去打职业了吧?”
他甚至是拿自己的小号给陈瑜打,小号段位也不低,陈瑜却能一秒上手,几把匹配都胜利推塔。
“老实说,你是不是私底下练过?”单挑一直输,让林运星很是不服气。
陈瑜向后靠在懒人沙发上:“是你太菜了吧。”
林运星在游戏里死了,看着复活时长气不过,翻身从床上下来,挤进懒人沙发看陈瑜操作,顺便打扰陈瑜,不然这一局单挑,他又要输了。
操作算不上熟练,但是有条不紊,看起来确实是今天才学的。
陈瑜挪挪身子,尽力给林运星腾位置。房间里那么多地方不待,非要和他挤在小沙发上。
“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林运星贴着陈瑜的脖子,轻轻地嗅了嗅。
“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陈瑜抬手,不自在地摸脖子。
林运星趁机夺过陈瑜手机,按下投降:“哎呀,不打了,吃饭!”
“林运星!”陈瑜咬着牙。耍赖这件事,只有林运星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才干得心安理得。
“吃午饭吃午饭!”
两人打闹到地上,陈瑜哪里耍得过林运星,被人压倒在地毯上,却只能羞愤地喊林运星全名,骂不出什么脏话来。
林运星一条腿挤在陈瑜两腿中间,错位交叉地趴在陈瑜身上,大笑着嘲笑:“你力气还没我大,还好意思说自己健身!”
“你!林运星!给我起来!”陈瑜身体僵直,红了脖子,他不过是懒得同林运星较真,没想到这人居然蹬鼻子上脸。
手机被丢在沙发上,早就息屏了。
换做林贺阳,早就挠林运星痒痒,将他从身上踹下去了,没想到陈瑜这么老实。
似乎想起了有趣的事,林运星坏笑着,手摸上陈瑜的腰侧。
“你干什么!”陈瑜终于丢下了端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挠你痒痒啊!”林运星大方承认。可惜手腕被陈瑜一把握住,计划并没有成功。
他泄气一般,倒在陈瑜身上,脑袋靠在陈瑜的肩颈处,鼻子不小心触碰到某处——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运星被陈瑜猛地推开。
“你干嘛!”林运星后背砸到了床脚,“疼死我了。”
“抱歉。”后颈的腺体因为触碰开始发烫,陈瑜这才想起自己忘带抑制贴了。
“话说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这次是真的,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淡淡的酒味儿。林运星记得林似锦的酒柜里有相似的味道。
陈瑜弹跳起身,逃似地跑出房间:“下楼吃饭吧。”随着陈瑜出门,味道很快消散了。
林运星闪过一丝的念头,刚才会不会是陈瑜的信息素?但这个念头被他迅速否认,他个Beta怎么可能闻到Alpha的信息素?
大概是错觉。
况且,询问Alpha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这是个极为私密的问题。
日常生活中,各种气味混杂,除非特别浓郁,一般很难分辨谁是谁的味道。除了本人和亲密的人,旁人是不知道一个人确切的信息素味道的。
最多能猜出一二。
这件事,两人都没再提,便算作翻篇。
隔天,林运星带陈瑜去音乐俱乐部玩乐器,原以为弹钢琴的陈瑜会上手电子琴,结果打了一下午架子鼓,第二天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晚上偶尔在外面吃小吃摊,或者在林运星家做饭。有了陈瑜在,用不着林运星和林贺阳轮流做饭,多了一个人帮忙。
这样无聊而又轻松的时光几乎持续了整个寒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