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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闻看着任平,“任大人?”
“查。”任平颤抖着声音,拼命忍住眼泪,伸手向任夫人。
任夫人眼含热泪,点了点头,握住了任平的手,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这一幕十分感人。
程悦对林与闻点了下头,林与闻向任平郑重作揖,“任大人,此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找到犯人的。”
“找到之后,我们再想如何处置吧。”这是个比较妥帖的办法,毕竟事关任小姐清誉,林与闻知道轻重。
任平擦擦脸,“多谢林大人,多谢。”
“那,”林与闻问程悦,“现在可以见见任小姐吗?”
程悦抿起嘴,她对自己的患者的关心远超对林与闻的忠诚。
“你就在旁边陪着,我只想看看她的状态,”林与闻保证,“绝对不会刺激到她。”
程悦看向任夫人,任夫人也答应之后,这才带着林与闻转到后宅,任小姐有自己的院子,单独开门的。
陈嵩走出那屋子深深呼了口气,“大人,人家这夫妻感情,”他当差也很多年了,“真好啊。”
林与闻点着头认同,“是啊,举案齐眉不过如此了。”
“嗯,”程悦难得在这种时刻没有反驳,“任大人对妻女爱护非常,不似一般官宦人家。”
这可是程姑娘对男人的最高评价了。
她常出没官宦内宅,为这些夫人和小姐诊治不可言说之症,看到最多的就是貌合神离的丈夫和沉默是金的父亲。
他们自称是女子的监护,却对她们不闻不问。
因此林与闻也不会在意程悦偶尔的言语刻薄,着实是他的同胞们实在太不争气。
任小姐坐在屏风后面,林与闻其实看不真切她的样貌。
这不碍事,林与闻只想亲眼确认下任姑娘的状态。
扬州这些远离京畿之地,对男女之防看得比较开,当年知府千金李小姐常常只身就往外跑,一开始还扮扮男装装模作样一下,后来胆子愈发大,跟着林与闻他们探案外出,还有一手极为出色的丹青功夫。
但是京城的名媛们所受的管束要严格得多,林与闻之前接触的陈小姐和国公夫人,出门都是被丫头和嬷嬷们簇拥着,刚才看任家也不是人丁稀少,陪伴着任小姐的女眷应该不少。
这种情况下,应当不至于受到侵害才是。
因为林与闻一直没说话,屏风后面的任小姐的头越来越低,过一会传出了低声啜泣的声音。
程悦立刻提醒林与闻,“大人,您有想问的事情吗?”
“啊,”林与闻垂眼,“没什么,是我打扰了。”
他行了个礼,就走出去了。
自己只是站在对面,就让任小姐如此……
林与闻叹了口气,对着上前的陈嵩摆摆手,“回衙门说吧。”
陈嵩点头。
他们三人回到衙门的时候表情都很凝重,让杨子壬也不自觉地谨慎起来,“那个,顺天府那边只与我说了个大概,出什么事了?”
“哎,”陈嵩问林与闻,“大人,我去顺天府交代一声,这个事情就放在咱们衙门。”
“对。”
“你也要同他们说,任小姐只是一时的心情不好,年轻女孩嘛,常有的事情,”林与闻嘱咐,“不过我想薛大人有分寸,他不会多问的。”
陈嵩拱拳,先出去了。
程悦对林与闻说,“大人,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写成文书交给你。”
“嗯。”林与闻欲言又止,“你,有没有……”
“我为她验过身。”程悦平静地说,她刚刚在任家夫妇只字未提,“有撕裂伤,可以认定是被强迫的。”
林与闻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对杨子壬勾了勾两个手指,“你跟我进屋来谈。”
杨子壬点头。
林与闻坐在位置上,屁股底下跟扎了根针似的,怎么都别扭。
“大人,您不说话,咱这案子也办不下去啊。”
林与闻无奈,“这大夫分男医女医,衙门里也应该多点女官才是,”他直翻白眼,“你说让我们这些男人去查这样的案子,怎么都感觉对人家小姐是一种伤害。”
林与闻说的是刚刚他站在那,任家小姐就吓到要哭的事情,那一刻,他都有种自己成了帮凶的感觉,实在太不好受了。
杨子壬张大了眼睛,“该不会,那位任家小姐有身孕了吧。”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