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跑。”
陈嵩皱着脸,“这就好像做的那种梦一样,她说真的吗?”
“我也不确定啊,她说她就记得这些,”林与闻叹气,“我强求她想起那么小的时候的事情也不太可能了。”
“可是她这意思,不就是国公府里的人把她娘杀了吗?”
林与闻有点惊奇地看着陈嵩,怎么开窍了似的?
“那她怎么还要回国公府认亲啊?”
林与闻想到这就生气,“你就说说她主意有多大吧。”
“大人,你之前说这个国公府是勋贵之家,像你这样的官员想见国公一面都要递折子等上几天才行,”赵菡萏当时噘着嘴看林与闻,受了很大委屈一样,“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林与闻拍着桌子就想站起来,但是国公府里实在下人众多,他只能用气音小声发火,“你现在这样就不是添麻烦了!”
小姑娘立刻就瘪起了嘴。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林与闻也没办法再骂她了,只能不断嘱咐,“你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赵菡萏使劲点头,“那大人,我还能帮你查些什么,趁着我就在他们府里,我一定行。”
初生牛犊可以不怕虎,但是不能再虎穴里来回晃悠!
林与闻用眼神压制住她,“别乱来,你母亲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老老实实当你的国公府千金。”
林与闻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好好读书准备你的童试。”
母亲的死固然重要,但是童试也是三年一届的,还是不能放下。
林与闻回到衙门,看只有陈嵩在,就只能先跟陈嵩说这个事。
但是他应该想到的,陈嵩除了吸气,感叹,给不了任何一点有价值的建议。
“那我们还告诉程姑娘这个事情不?”陈嵩还会提出这些更让人难为的问题。
林与闻看着门口,忽然问了一句,“你觉得,就咱们两个,有能力瞒住程姑娘吗?”
陈嵩认真思考,“我感觉我是可以的,程姑娘对我很放心。”
“陈捕头,你打算瞒着我什么?”
陈嵩抬头,看到程悦就站在门口,黑子扛着个麻袋跟着她,顺便对自己摇了摇头。
“程姑娘……”
“大人。”程悦不跟陈嵩纠缠,反而看向林与闻,她直觉这件事很重要。
黑子这边把帮程姑娘扛回来的药材摆好,另一边分了个耳朵听林与闻从国公府处带来的见闻。
“大人!”
程悦还没有什么反应的时候,黑子已经着急了,“我去保护她!”
赵菡萏和黑子都是街头长大的,最为共情彼此的成长经历,因此黑子也最着急。
“站在那!”林与闻指着黑子,“国公府是什么地方,能让你闯进去吗?”
“我可以偷偷——”
“偷更不行了,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人会武艺啊!”林与闻可不想衙门里的人再惹出事来了,“真要是被抓到,我可救不了你。”
“那,那……”
“大人说得对,”程悦突然开口,“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如果真的想查出菡萏母亲死亡的真相的话。”
林与闻还以为程悦会先大发脾气,质问赵菡萏为什么不先告诉她,再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把赵菡萏带回来。
他解释的说辞都准备好了。
但程悦只是吸了下气,“大人,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查?”
“啊,”林与闻还是认真观察了下程悦的表情,“我们必须要先确定菡萏的母亲是不是意外身亡的。”
“如果真是如徐家人所说,她是意外坠落山崖,那只能说是菡萏多想了,以后收收心好好当她的徐小姐。”
“这怎么查啊,”陈嵩不解,“人都死了七年了,总不能把人挖出来重新验尸吧?”
林与闻和程悦两个人都惊讶地看着陈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