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贺全和伍听露终于放假了。
一家五个大人吃过早饭就开始忙活年夜饭,贴春联。
大厨依然由唯二的男士担当,切菜备菜炒菜炖菜都是父子俩负责,有些菜甚至是昨天下午就开始做。
方洁瑜早早就起来擦干净神台,家里的香炉换上新灰,点上三柱清香,吃过早饭就带着儿媳兑温水洗菜。
贺年和贺双架着梯子贴对联贴门神贴年画。
小福围着爸妈转,被爸妈嫌弃碍手碍脚赶回客厅玩。
那天元嘉送她们到高铁站后送了个礼物给他,他回家拆开一看是他非常喜欢的。这几天一直在玩那个玩具,被爸妈赶回客厅玩玩具,他今天也不例外玩了一会儿,腻了。
等贺双和贺年忙起来,他扔下玩具围着两个姑姑转,时不时跳着脚要求贺年或者贺双抱他起来,他要亲自在玻璃上贴一张静电贴年画。
整个家里就他像只喜鹊一般,屋里屋外的跑。
客厅的电视从老两口起床就一直开着,没人看,播放着给家里增添点人气。
一家人忙碌前后一天半的时间准备了一桌年夜饭,全是本地美食:红烧蹄膀、元宝蛋、酱牛肉、炸春卷、红烧湖羊肉、炖鸡汤、鱼圆、八宝饭、清蒸鳜鱼、盐水虾、清炒绣花锦。
夜幕降临,一家人围坐一桌,举杯庆祝除夕,享受美食,红红火火过大年。
华夏大地千家万户团团圆圆,欢声笑语过新年。
吃过年夜饭,一家人齐心协力收拾好餐桌和厨房卫生。
贺年和贺双带着小福在院子里玩仙女棒,后面贺全带着她们出去放烟花,玩了有半个小时冷得回家取暖。
在家中的贺年和家人一起守岁,精心编辑了一句祝福,拍了一张年夜饭餐桌上的菜,p上一些喜庆的贴纸,发到朋友圈。
这时贺双从楼上拿着她前几年买的拍立得下来说相纸是好几年前买的,当时拆封过,用剩几张,不知道那几张相纸还能不能用。
然后让贺年和窝在她怀里的小福摆好动作,咔嚓一声给姑侄俩拍下一张照片,相纸慢慢出来,贺双拿着那张相纸甩了几下,图案慢慢显示出来,小小的相纸里贺年抱着小福笑得很灿烂。
“哎哟,还可以呀,这相纸还能用。”贺双很惊喜地摆弄手里的拍立得。
“给我看看。”方洁瑜伸手把那张相纸拿过去,“这画质确实还可以,就是这照片小了点,照出来人也小小的。”
贺弘义凑过来看一眼,有点嫌弃:“这怎么看着有点模糊呢?好像蒙了层雾一样的。”
贺双立马辩解:“爸,这你就不懂了。这是拍立得的特性,拍出来带点朦胧美。”
贺弘义坐正身子别开眼:“照片拍出来看不清还叫好看?我不懂你们年轻人的审美观。”
方洁瑜详细地看着照片里的贺年和小福,点评道:“确实带点朦胧感,跟手机拍出来的不太一样。”
伍听露站起来说:“我以前买了个单反相机,一直放着没怎么拿出来用过,不知道还有没有电量,我去拿来看看。”
方洁瑜起了兴趣,催她去拿,然后转头喜滋滋地跟贺弘义说:“趁着过年,咱多拍一些照片,以后拿出来回忆。不然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等老了以后想都想不起来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有照片还能回想起来。”
很快伍听露把单反相机拿出来,把镜头、电池安上,按下开机键,顺利开启相机。
“还有两格电。”伍听露调整好相机参数对着公公婆婆按下快门拍下第一张照片,先自己看一眼,觉得还行,就把相机递到婆婆手里,“妈,你看看怎么样?”
方洁瑜接过相机端详了一会儿,对着贺弘义说:“哎哟,不服老不行了。这照片里我跟你都看得出岁月的痕迹了,你看这白头发。”
贺弘义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眼角笑出褶皱:“也不看看你多大岁数了,快60的人了,能年轻到哪里去。”
方洁瑜把相机给回儿媳。
伍听露突然提了个建议:“我们拍个全家福吧?今天是除夕夜,多好的日子啊。”
方洁瑜一听这建议就积极响应:“这个好。拍!多拍几张,最好每年都这个时候拍一张,一年一年的排着,意义非凡呢。”
伍听露放下相机去捣鼓三脚架。
贺弘义拿起相机研究,拍废了几张照片后终于学会了对准人按下快门键。于是他拿着相机给老妻、女儿、儿媳、侄女、孙子都各拍了一下照片,不拘于正面还是侧面照,随意拍。
最后隔着厨房玻璃门对着里面忙碌的儿子拍了一张照片。
伍听露搞好三脚架后把相机拿过去安在三脚架上,把三脚架挪到电视机柜前最中间的位置摆好,重新调整长焦镜头和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