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任盈盈欢喜地啜泣着,她终于可以和哥哥在一起了吗。
这样,他们就不会再让我嫁给虎子了吧。
翌日,任青山看着身旁的任盈盈,脸红的能滴出水。
他没有怪任盈盈给他下药,只在心底暗骂自己是个畜生。
任盈盈怕他离开,从身后紧紧抱住他:“哥哥,你也喜欢我......对吗。”
“我......明日便去提亲。”任青山握住任盈盈的手,温声说道。
第二日,任青山带着任盈盈回来任家,任父脸上的假宽容再也维持不住了。
他大声怒骂着:“你这个小贱蹄子!”
看着自己最有出息的大儿子竟要娶这么一个大字不识的村妇,他心中气愤不已。
可木已成舟,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在嘴上出出气。
可到了冯家,冯易的反应才是最让人意外的。
“什么!你怎么可以娶她!孩子,能大好的前途啊,是不是能勾引的青山!”冯易抄起一旁的竹椅,便要朝着任盈盈砸去。
任青山忙护住任盈盈。
任盈盈的委屈终于决堤了:“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冯易充耳不闻:“不行,我不同意。”
“你自己下贱,不许拖累青山。”说着便要将任盈盈扯走。
任青山看着崩溃的任盈盈,大声呵斥道:“够了,我今日只是看在你是盈盈父亲的份上来通知你,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
冯易好言哄着任青山:“青山,你这书读的极好,也不急于一时就成亲,我的意思是待你高中了!再来娶盈盈,我面上也风光一些。”
任青山挑眉:“不必,我说现在娶,便是现在!”
这群人各怀鬼胎,他越快与盈盈成婚越好。
冯易嘴上松了口,可不知心底还在筹谋些什么。
本欲还想劝说任青山让盈盈在家里出嫁,可下一秒便被任盈盈否决了。
“我不用......能和青山哥拜堂,我便知足了。”
任青山带着任盈盈回了小屋:“盈盈,婚事匆忙,委屈你了,待我日后高中,定再补一个婚礼给你。”
任盈盈靠在任青山胸前,羞涩地应了一声。
与任青山成婚这三个月,是任盈盈最幸福的日子,她本以为日子会这么平淡地过下去。
可天不遂人愿。
青云县爆发了瘟疫。
冯易急匆匆地来县里寻他们二人:“不好了,你们爹娘都快不行了,快回去瞧瞧他们。”
虽说任盈盈是恨他们的,但毕竟他们也曾对自己好过。
没多想她便喊人去通知任青山,自己先行跟着冯易走了。
“爹......这里不是回桃花村的路啊。”任盈盈看着任青山将她往不知明的地方带,终究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你懂什么!他们得了瘟疫,都被隔离了起来。”冯易催促着任盈盈赶紧跟上。
这三个月来,冯易也没有再反对他们,任盈盈对他的戒心降低了不少。
可这次,她又低估了人心。
冯易将她带到一处小屋,捆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任盈盈疯狂地扭动着身子。
冯易瞧她一眼都觉得恶心:“呸,就你这贱蹄子还敢爬我儿子的床。”
“你说什么?”任盈盈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儿子?
......自己不才是她的女儿吗。
“我怎么可能会生出你这种蠢货,青山才是我的儿子,这任家夫妇也是个蠢的。”冯易嘲讽的看着任盈盈。
怪不得......怪不得他这么对自己。
原来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女儿。
任青山才是他真正调换的人,她只是他用来保护任青山身份的挡箭牌罢了。
“为什么......?”
冯易拿着绳子,上前便想要将任盈盈勒死。
“不要......你不要过来。”任盈盈惊恐地看着冯易:“我怀了青山的孩子了。”
冯易忽然顿住了脚步。
“你说什么?”他冲上前去,給任盈盈把脉。
任盈盈确实有孕了,冯易看着任盈盈的肚子,这毕竟是他的孙子,他还做不到这么狠心。
他一脚踢开一旁的竹筐:“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再送你上路!”
“盈盈!”
“盈盈!”
任青山寻不到任盈盈,担忧她腹中的孩子,发了疯似地在任家搜寻着。
“她没回来!青山你别找了。”任母有苦说不出,这次她真没想对任盈盈做什么。
他又开始到四处寻找任盈盈,可一直苦寻不到。
不曾想便染上了瘟疫。
村里的人见他避之不及。
“任家的!快把你这大儿子带回去啊,想害死谁啊!”村长嫌弃地喊了几个壮年,将任青山扔回了任家。
任青山被锁在小小的柴房内,最爱他的任家父母也对他视而不见。
冯易得知后,赶忙将任青山带走,可这瘟疫来势凶猛,他一届山野大夫,根本束手无策。
任盈盈听着冯易地哭喊声,她大声的求着冯易让他见自己丈夫最后一面。
冯易看着她腹中的孩子,双目猩红的嘶喊着:“这是青山给我留下的最后的东西,你必须给我护好他。”
“都怪你,你为什么要害他!他是因为去找你才染上的瘟疫。”我就说你是个害人精,你只会害了他。”
“我一生为他筹谋,费尽心思把他换进了生活优渥的任家,又帮着他一步一步考上这举人。这一切都被你毁了!”
冯易狠狠地掐着任盈盈的双肩,再一次将他关在了暗无天日的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