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家主母,借着酒意,竟绕到偏席帘后
猛地打了我后脑勺,这手劲天呐,我捂着后头转身,她手就要往脸上招呼,被白术挡住了
开口斟酌觉得叫婆母也不是叫夫人更难听,还没等开口有敬语,又探手来掐我胳膊,动作又快又狠,指尖嵌进皮肉里,嘴里还啐难听的话,我吃痛去挖她想让她松开
掐的指甲印青子,这家伙真下手啊
那力道来得猝不及防,我疼得窝着身子,刚要出声,白术上前攥住她的手腕一拧
徐夫人吃痛却还想扬手挠来
“小贱蹄子!刚成婚就勾搭旁人,家门不幸家门不幸遭了你这贱人,你那破嘴吹足的耳边风,如今我儿要真出什么事我让你这一辈子没有安生时候!”
“我呸,拦我做什么!我到要去薛府问问怎么教出的腌臜……”
脏话还有尾巴,被大总管带人堵上了嘴,看着是随手寻得抹布,粗布粘带水渍
见着皇帝身边的人不敢再放肆,还是狠狠瞪我一眼才被带走,被白术半扶半拉往回退
越过帘缝望向主座,他不知何时已侧目看来,眼神沉沉的,没说什么,只抬手示意内宦上前。
那内宦躬身听了两句便离开了,还是走吧,够丢人的了
连带着小跑回了瑶台,脑袋混涨,可能让徐夫人打出毛病了,白术让人去请太医我也没拦着,看看就看看吧别真的打出毛病
她折了衣角看我被掐出的痕迹,随即把脉,对了我差点忘了她是医女
“白术,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她见我开口是这样的,有点不习惯愣愣的点头
“折煞奴婢了,吩咐就好”
“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徐家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