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这两天我可能不能打视频了,我爸那边有亲戚住在乡下,但小时候对我爸又有恩我们要回去拜年。】
【shen:没关系,忙完我们就能见面了。】
按照殷燃所说的,果真是两三天都没联系上。沈斐闻也没闲着,每天依旧给殷燃发牢骚。
【shen:我爷爷奶奶又回外国去了,我也算是真的自由了。】
【shen:这几天差点累死,江樊那家伙到底哪来的那么多乐高?我要拼累死了。】
【shen:按照惯例,我小姨应该只会在过年期间做饭,结果这次她连做了五天。】
【shen:等开学了你教我做饭吧,等过年的时候我就能给我小姨露一手。】
【shen:上次你也见过她,应该能看出来她是属于那种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性。过年了心情好,就喜欢下凡做些她不太擅长的事情。】
【shen:第二天了燃燃,你怎么还没回来啊。虽然早就说好了你会不回复我,但是正当我感受到的时候我又觉得不高兴。】
【shen:算了,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
【shen:今天又吃到小时候经常吃地蛋糕了,阿姨好多年不做了。】
【shen:见面的时候给你带点。】
【shen:周颂这小子现在彻底玩嗨了,他在会所玩了一晚没回家。结果给他爸说他在我家,他爸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让我告诉他早点回去。】
【shen:一大早的,真得要人命。周颂他爸那种声线,不怒自威,一开口就是满满的压迫感。我还没清醒呢就接到他的电话,周颂这小子欠我一个大人情。】
【……】
沈斐闻陆陆续续发了二十多条消息,其中还有很多长条消息。殷燃不出意外一条都没有回复,沈斐闻也不恼,只是在最后又补上一句。
【shen:燃燃你一直不理我,等回来了你要挨个回复我。】
当晚沈斐闻被周颂叫出去喝酒,在周颂再三保证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沈斐闻同意了。
刚到地方,沈斐闻就看见摆在桌子上的两瓶高度数酒。灯光昏暗,沈斐闻看不清酒的名字,他也没细究,只是提前给司机发去消息。
【shen:麻烦如果十一点我还没出来到609包厢来接一下。】
【司机:好的,少爷。】
神算如沈斐闻,周颂那天是憋着一口气叫沈斐闻出来喝酒的。当天他刚和周平海吵完架,周平海说他是废物除了混日子没别的事能做。
周颂也不甘示弱,替自己辩解说他只是爱玩但该做的正事他一个都没落下。
周平海在公司受到的气以及压力,在周颂和他争吵的时候如洪水般把他淹没。那场本来只是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情发生的口角分歧,演变成了最后周平海差点要动手打周颂的大争吵。
周颂心里满是不痛快,又不能叫其他人出来喝酒,最后就叫了个靠谱的沈斐闻。
事实证明沈斐闻确实是靠谱,要不是昨晚喝之前给司机发了消息,沈斐闻一个人还真的扛不回去烂醉如泥的周颂。
周氏父子本就是因为这种事情吵架,这个时候自然是不能把周颂送回家。
于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周颂就发现自己正躺在沈斐闻家中的客房里,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
已经沾满了酒精的味道,实在是让人难受。
周颂揉着爆痛的脑袋敲响了沈斐闻的房门,“沈斐闻你起了吗?我进来了?”
沈斐闻道:“进。”
沈斐闻也刚醒没多久,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是殷燃发来的。
【R:计划有变,我现在暂时不能回复,等我回去了再给你补偿。安抚小猫.jpg】
沈斐闻十分善解人意的原谅了殷燃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复他的行为,并在心里记上了“补充”。
这次怎么说也要做的比以前更进一步吧?
周颂道:“我拿你套衣服,过几天换你套新的。”
沈斐闻心情很不错,直接同意了。
放到以往沈斐闻是绝无可能把衣服外借的,周颂都准备好磨嘴皮子了,结果沈斐闻很顺畅的同意了?
好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