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坐在椅子上的殷燃摇摇头,正中沈斐闻下怀。
“那我教你画吧?这样也算是凑成一对了?”沈斐闻顺势提出要求。
殷燃没多想就同意了,虽然类型不一样但学起来应该没那么难吧?
八点二十两人准时出门,沈斐闻和殷燃从西门出去,向前再走几步路就到了停车的地方。
两人上车后各自系上安全带,沈斐闻开了导航。K大离他们学校可还有一段时间。沈斐闻告诉殷燃,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先睡一觉,醒了叫他们。
殷燃说不用,他正好可以和沈斐闻聊一会天。
“沈斐闻你们系的接到通知没?”殷燃想起来莫涵昨天和殷燃说得。
沈斐闻仔细想了想最近收到的消息,一般情况下他都把群消息开免打扰。只有艾特他的时候他才能看见,因此如果收到消息的话应该会有影响。但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什么通知?”
殷燃解释道:“一个学姐和我说过段时间建校六十周年,每个系都要有节目,他们说大二是重灾区。基本上年年都是大二的人表演,学姐让我这几天早点做准备免得到时候选到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学姐?”显然沈斐闻的关注点只放在了第一句话上。
殷燃无奈地说:“沈斐闻……”
“我听了的,我知道你后面说什么了。要是抽到你,你打算怎么办?”沈斐闻笑着说。
莫涵已经提醒过他了,但说实话殷燃还是抱有侥幸心理。要真让他去表演,他还真的没什么能表演的。
虽然唐清挽是老师但她一直秉持着主观学习上学好其他的如果愿意可以学,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更不用说殷远山这个满心满眼只有老婆的人,他坚持把唐清挽的话奉为圣旨。
殷燃就连那点画画的兴趣,都是因为当时和他一个小组的只有柯冕,但柯冕是真的没有艺术细胞。他画得画如果不直接说明是什么,一般人还真的看不出画的是啥。当然殷燃也是“一般人”里的一位,所以他只好接过这个重任,由他来画。
刚开始确实是困难不断,后来画多了也就习惯了。就此柯冕再没为展示栏的画画作业而费过脑子,他衷心的给殷燃当小冕子,要水有水要吃的有吃的。只要殷燃开口,小冕子能把那个他爸妈珍藏的瓷瓶拿出来给殷燃当模特。
幸好殷燃没有要求小冕子这么做,不然小冕子轻则杖责八十重则被赶出家门。
殷燃认命地说:“还真没有能展示的才艺,所以我希望别抽到我。”
殷燃又反问沈斐闻,如果沈斐闻被抽到了他会怎么办?殷燃心里又觉得这种事情对沈斐闻来说应该很简单吧?沈斐闻小时候应该是各种才艺都要培养吧?让他去参加应该就是洒洒水的事。
沈斐闻有些随意地说:“我应该不用参加,我爸或者是我小姨有可能会来。”
沈斐闻来这个大学沈方没有长期坚持阻止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和白嫣都有为这所大学捐款,当初捐款的时候只是因为江市经济发展迅速各方面都随之迅猛发展。白嫣有心让江樊来这边读大学,到最后没想到江樊还没来,沈斐闻就先来了。
殷燃对此没有什么想法,他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到时候如果要是和沈斐闻的家长见面——这才是殷燃最担心的。
沈斐闻半天没听到殷燃说话,他很自觉的把这个话题结束转而进行下一个。
“放心吧,他俩平时忙死了。”
“张教授人倒是十分随和,等会你会向他提问题吗?”沈斐闻问。
殷燃摇摇头,虽然他很喜欢张教授,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主动和其他人交流。他就想静静地看着,如果需要交流,殷燃甚至有想回去的念头。
沈斐闻没强求,他本来就是给殷燃提供一个意见。车上安静了一会后,殷燃开始和沈斐闻聊起他兼职的事情。
在饭店里白天还好,到了晚上有些客人喝尽兴了多少都会有一些失态的行为。在殷燃刚去的时候,赶巧碰到了一位客人过生日,店里有包厢。一群人都是二十来岁,他们点了几提啤酒。
本来负责包厢的不是殷燃,可人有三急原本的负责人因为内急只能暂时离开。包厢的管理也就交给殷燃了,等到那间过生日的包厢吃完时殷燃只好进去给他们结算。
刚进去的时候其实他们还有人在喝酒,但已经有人叫他来,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殷燃道:“您好这边已经结算好了,您看一下。”
接着把结算页面给买单的人看,买单的人把付款吗调出来殷燃刚要扫。旁边的客人突然一下吐了出来,殷燃虽然躲得快但衣角还是沾了些呕吐物。
殷燃其实心里是有些不悦的,但他已经先把单结算完才去处理。后来那群人里有位还算清醒的人给殷燃赔了礼,她点了杯奶茶给殷燃送来还带着一包湿纸巾。
那个女生说:“如果方便的话,可以把衣服给我们,我们带回去洗等明天给你送过来。”
殷燃没有收奶茶,只是接过了湿纸巾,“没事,他又不是故意的,你们走吧。”
后来老板因此给殷燃派了点轻松的事,算是变相的给殷燃放了半天假。
殷燃说完后问沈斐闻:“沈斐闻,你去兼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其实那件事殷燃早就要忘记了,只是现在沈斐闻在旁边他就有点想跟沈斐闻唠叨,不管内容是什么都想说一点。
沈斐闻想起方多言心里就是一阵酸涩,“总体来说就是学生是好学生,但是他多少是有点可怜。感觉他的生活其实是很难过的,但涉及隐私我只能说到这。”
殷燃不知该应该怎么回答,他只能干巴巴地说:“那你就多帮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