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屿低头,亲吻了下她的发顶。
“以前那么难,我自己一个人都扛过来了,不过是分开两三年而已。”
季久夏没有看到清屿脸上细微的表情,他眼角抽搐,“两三年而已?”
她反问:“难道不是吗?”
他抱着她,语气惆怅,似是不舍,“很长时间了。”
季久夏微微抬头,不紧不慢开口问他,“你在难过?”
“没有。”
季久夏轻哼了声,没有再追问。
她猛的坐起身,四处翻找,“我手机呢?”
清屿在沙发右侧扶手上找到,递给她。
她打开手机日历,心中慢慢盘算。
清屿声音平和,“快过年了。”
“不是。”
清屿笑着问,“那你在看什么?”
季久夏把手机递了过去,她挪了下身体,两人紧挨着,“我打算年后开始休年假,从开始在信华上班到现在,我全年无休,现在算下来,再加上乱七八糟的一些福利日什么的,我可以休好几个月呢。”
季久夏内心欣喜,“你觉得怎么样?”
“为了我?”清屿道。
“当然了。”她的视线落在手机上,没有发觉清屿暗淡的眸光。
“我应该怎么好好谢谢你呢?”
“不用谢。”季久夏的思绪仍在盘算着休年假的事,言语更是脱口而出,不做思考。
“肉|偿行不行?”
“真的不用。”
季久夏说完,愣了一下。
她抬眸,不确定的问了句,“你刚刚说什么?”
清屿的目光变的炙热,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迅速抽掉她手中的手机,欺压而上。季久夏明显愣了下,他的手不小心触碰到她肋骨处,季久夏缩瑟着,笑不可遏。
她睫毛轻颤,想要躲开他的压制,清屿没有给她机会,双手钳制着她的腰肢,把她真个人往下带了几分,季久夏无端生出一丝紧张的情绪。
清屿抬手,在她后颈下垫了个抱枕,季久夏抬眸,与他对视。
她轻轻嗅了下,是清甜的荔枝香,“你用了我的沐浴露。”
清屿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手指轻轻探入衣服下摆,继而向上“味道不错。”
他声音嘶哑,落在她耳边。
随着他的五指收紧,季久夏呼吸紧促了几分,细密的吻落了下来,他手中的力道加深,像是在把玩,时而拉扯,时而紧攥,时而揉|捏。
季久夏被他折磨的无法呼吸,她潜意识的想要贴近,那股荔枝的甜腻哽在喉中,惹的她口干舌燥。
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她忍不住缩瑟着。
她皮肤很白,灯光明亮,犹如雪中绽放的两朵红梅。
清屿眼尾发红,轻吻了下她的伤口。
季久夏微颤,双手无力的攀附在他的肩膀,她微闭着眼,一股燥意袭来。
小时候,她很喜欢吃樱桃,在冰凉的盐水中浸泡后,果肉更加明亮。透过阳光,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的纹路。
她细细的品尝,啃噬。
季久夏缓缓睁开眼,原来都是幻想。
胸|前的声音引得她脸颊发烫,她本能的弓起腰,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对清屿来说,无异于是折磨,他停顿了下,身体向上挪了几分,含着她的唇,舌尖直趋而入,掠夺着彼此的呼吸。
他的手徘徊在她腰肢边沿,季久夏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更像是默认。
得到她潜在的应允后,清屿撑开衣服腰口,缓缓向下伸,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
他的手指粗糙滚烫,季久夏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她整个人像是沁泡在糖渍樱桃中,现在迫切的需要一杯冰水。
就在她迷蒙中,突如其来的一股热意让她顷刻间清醒,她两手握着清屿的小臂,制止他的动作。
季久夏坐起身后,整理好衣服,穿着拖鞋跑进了卫生间。
她看着小衣上面的那片红色,脸颊的燥热缓缓褪去。她找了片卫生巾,处理好后洗了手,回到客厅便看到清屿倾颓的躺在沙发上,手腕遮挡着双眼。
季久夏笑了声,故意道:“我例假来了。”
清屿猛的抬起手腕,睁开双眼。
“真的。”她的表情无比真诚。
清屿眼中的暗色退去,呼吸轻减了几分,平复后,关掉电视,季久夏坐在他身边,用纸擦去他额头的汗。
他搂着她的肩膀,一只手穿过她腿弯,轻松将她抱了起来。
季久夏双手搂着他的的颈,低声笑,“你干嘛?”
“睡觉。”清屿挑眉,故意向上颠了下。
季久夏伸手指了指,“你的房间在这儿。”
清屿低着头,“从今天开始,我们同居。”
“房租减半吗?”
“全免也行。”
/
年底那段时间,季久夏忙碌着工作上的事情,日子匆忙,却很充实。清屿买了个iPad,在网上报了网课,家中随处可见许多便利贴。
小年当天下午,清屿去商场的超市买菜,超市是新开的,来这边的大多是一些年轻人。他来到饮品区,拿了瓶红心苹果汁,又给她买了榴莲千层。
待食材买的差不多,准备去自助结账时遇到了穆笙,他穿了件浅灰色运动套装,日常休闲,脸上的神情却格外敷衍。
清屿注意到挽着他胳膊的人,他眉尾上扬,心中大致了解,那位应该是穆信呈去世前给他定下的未婚妻,清屿故意抬手示意,他推着购物车转了个方向。
穆笙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看了眼他购物车内堆的满满当当,“你还真当上家庭煮夫了。”
“乐意之至。”清屿嘴角噙着笑,“怎么,不介绍一下?”
穆笙抿了下唇,对女人道:“清屿,我之前和你提过。”
女人落落大方,“久仰,以前总是听他提及过,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
清屿饶有趣味的看着穆笙,“他都说我什么了?”
女人只是浅笑,她知道他们之间有话要说,向前走了几步,刻意拉开了一段距离。
清屿:“你还真是言简意赅,不怕她生气?”
穆笙故意没有向清屿介绍她,对穆笙来说,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等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他会亲自登门赔礼道歉,承担一切后果。
“聪明的女人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她们要的是名和利。”
清屿反问,“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