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也差不多,我是午睡睡过头,现在就睡不着了。”
常欢敏锐的感觉到他稍显冷淡的态度,有些不习惯,但这其实是她一直想要的,她不希望萧言祺对于她过多的关注。
萧言祺身为皇子的身不由己,她不是不清楚,她只是觉得萧言祺的争取和反击过于强烈。
他们幼年时曾经有过很多玩伴,那些人一起长大虽比不上跟萧言祺的情谊,但也算是青梅竹马。
可是后来他们一个个都走散了。
常欢觉得做人最基本的是有情义,更何况是从小就认识的人。在大是大非前,未尝不能通融,就搭一把手就好。
可是萧言祺他很清醒,清醒的可怕。
他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昔日玩伴就这样落入深渊,他还不许常欢插手。
常欢觉得出生在谁家没有人可以选择,但是人生每时有很多的路可以走,最初的时候有那么多条路可以走,是萧言祺非要走这条孤独的路,他要一路走到底不愿意回头,以至于他身边的人几乎都没留下。
以后,他一个人坐上那冰冷的位置后,他那时候真的会开心吗?等那时候他再后悔的,所有的一切不能再重来了。
常欢从以前的不理解,到现在一想起来就想叹息。
萧言祺过于自信独断,所以常欢就决定远离他。
常欢想了很多,萧言祺陪她站着也没有说话。
“行了,你走你的吧,我去那边。”
常欢随手一指,她不想跟萧言祺同行,所以要走与他相反的路。
“你不会是在害怕我吧?我要是真的想要抓你,你也不会乖乖就范。我从来都拿你没办法。”
“谁说我害怕了?”常欢下意识的反驳。她不至于害怕他,只不过是因为觉得两人之间没什么话可以说,而且也没必要非要一起走吧。
082.
按理说这个时间萧言祺应该很困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他一直没睡着,人虽然躺在床上,但是神识异常的清醒。
他紧闭着眼,耳边偶尔听到呼啸着吹过的风声,以及巡逻队整齐有序经过的声音。
而后是一阵的寂静,萧言祺长出一口气后,他坐起身的时候人却晕沉沉的。
没过多久他就起身穿好衣服,然后出去了。
他的脸颊接触到微冷的夜风,让他马上精神了。他走在路上跟巡逻队擦肩的时候,他们对着他行礼,他回以颔首。
萧言祺毫无方向目的的一路走着,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走到了常欢的营帐前。他只是没有干涉常欢的行为,对于她住在哪里是一清二楚的。他驻足看了一会儿后,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就看见门帘被一只手从里面掀开了,那只手在月光下显得纤白。随后露出一张白皙的脸,原来是常欢走了出来,常欢此时也发现了他的存在,两个人对视上了。
萧言祺先反应过来,皱着眉提醒道。
“你的脚不是受伤了吗?”
“我的脚无大碍了。”常欢倒是不奇怪萧言祺怎么会知道她的事,他要是什么都不知道才奇怪呢。她随即有些好奇问了一句。“倒是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萧言祺不会是来抓她回去的吧?
“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
“哦,我也差不多,我是午睡睡过头,现在就睡不着了。”
常欢敏锐的感觉到他稍显冷淡的态度,有些不习惯,但这其实是她一直想要的,她不希望萧言祺对于她过多的关注。
萧言祺身为皇子的身不由己,她不是不清楚,她只是觉得萧言祺的争取和反击过于强烈。
他们幼年时曾经有过很多玩伴,那些人一起长大虽比不上跟萧言祺的情谊,但也算是青梅竹马。
可是后来他们一个个都走散了。
常欢觉得做人最基本的是有情义,更何况是从小就认识的人。在大是大非前,未尝不能通融,就搭一把手就好。
可是萧言祺他很清醒,清醒的可怕。
他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昔日玩伴就这样落入深渊,他还不许常欢插手。
常欢觉得出生在谁家没有人可以选择,但是人生每时有很多的路可以走,最初的时候有那么多条路可以走,是萧言祺非要走这条孤独的路,他要一路走到底不愿意回头,以至于他身边的人几乎都没留下。
以后,他一个人坐上那冰冷的位置后,他那时候真的会开心吗?等那时候他再后悔的,所有的一切不能再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