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时急火攻心,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撞头了。
弹幕【急死我了,我都想按着老头儿的脑袋磕】
【穆辞忧快去按住茄子干的脑袋磕,我等不及了!】
穆辞忧正要走过去,欲助江丞相一臂之力。
却见周墨煜捡起江丞相的乌纱帽,快步上前。
这东宫三孤关系匪浅,谁也不好意思驳了周少傅的面子,自然无人阻拦。
周墨煜扶住江丞相,将乌纱帽带在他头上,眨了一只眼,劝道:“国丈,您是否旧疾发作,臣带您去找御医。”
“国丈”二字一出口,众人都消停了。
对江家势力暗示,假如江丞相下台了,还是皇亲国戚,权力地位无法撼动,江家不会轻易倒台,勿要操之过急。
对反江家的人暗示,这老头儿早晚要下台,你们先消停消停,人家下台了也是国丈,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勿要操之过急。
周墨煜扶着江丞相走出金銮殿,茉莉香味渐渐淡化,但这一处闹剧还未结束……
站在群臣之中的周太傅已经汗流浃背,湿透了朝服,生怕儿子得罪哪位神仙。
穆辞忧则泛起了疑虑:“周墨煜这小子如此八面玲珑,确有灵心慧性,但他阵营摇摆不定、首鼠两端。”转念一想:“一定要把周墨煜拉拢过来,断其后路,让他只能效忠于顾念安一人。
“穆少保,朕已批准你延迟上任一个月,你怎又来上朝?可有何事?”皇帝说完,瞥了太子一眼。
太子顾念安也不知为何穆辞忧突然改了主意,冲着皇帝摇摇头。
穆辞忧道:“今日臣是见习上朝,提前适应适应环境,熟悉熟悉同僚,无事上奏。”
徐海兴嚷嚷道:“穆少保兢兢业业,带伤上朝见习,乃我辈楷模。”
群臣叽叽喳喳,在下面也跟着夸奖起穆辞忧,“楷模”、“栋梁”……
一瞬间【穆辞忧的声望值涨到100万。】
皇帝下意识摸了一下腰间的玉佩,从龙椅上站起,指着穆辞忧:“是朕疏忽,穆少保腿脚不便,快给赐座。”
穆辞忧立马投给顾念安一个眼神。
顾念安顿然一惊,紧着站起来,“父皇这大殿上哪有给臣子赐座的道理,他做哪个位置合适?父皇不可乱了规矩。”
穆辞忧心说:“顾念安果然是我的好队友。”
继而“扑通”一跪,“承蒙殿下厚爱,罪臣方才顶撞江丞相,又违抗圣旨,未阻拦江丞相头撞金柱,请陛下处罚。”
徐海兴吓得腿哆嗦,思忖着要不要也跪下请罪。
但听皇帝说道:“江丞相劳苦功高,又是朕的恩师和国丈,哪受得住你此等诋毁?你今日此举确实忤逆犯上,以后在朝为官,收了你在北境那桀骜不驯的性子。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吧。”
穆辞忧凛然而说:“臣犯颜直谏的原因有三,其一,同在朝为官,江丞相直呼臣名,此为蔑视下臣。其二,圣上未开口,江丞相抢先发言,此为目无君上。其三,臣身体不适,乃是贼人所害,江丞相不分青红皂白,诬谤臣不能担任副统领,有意牵引话题,近似指鹿为马之举,试图误导陛下的看法,此为蒙蔽圣听。”
说到最后,皇帝瘫坐在龙椅上深思,手掌紧紧攥着龙椅扶手上的龙头。
朝堂上熙熙攘攘,议论纷纷:
“细细想来,江丞相发言偶尔确有混淆视听之嫌。”
“对,上次我的思路就是这般被江丞相带偏了。”
“穆辞忧不是北境军中以战功闻名吗?怎的思路如此清晰,口齿这般伶俐。”
这一番叙述,令在场诸臣对穆辞忧刮目相看。
弹幕【妈呀,主播还挺像那么回事】
【穆辞忧今日早朝比上一次更出风头。】
【牛X啦,实习生扳倒总经理!】
唯有顾念安,神色波澜不惊。对于穆辞忧今日朝堂的表现,仿佛在顾念安的意料之中。
穆辞忧又道:“臣没有江丞相的权势,唯有一条贱命,臣宁死也不能让江丞相这老贼继续蒙蔽圣上。”
猛然起身一冲!
“穆……”顾念安仓皇跑过去,不见往日的稳重,但他膝盖有碍,没能及时阻止。
“嘭!”
穆辞忧血溅蟠龙金柱,速度飞快,无人能拦。
弹幕【他个瘸子都能跑这么快】
【这次轮到穆辞忧头撞金柱】
【冒死直谏,主播学现卖啊!】
【发射“万里炮”,心疼穆辞忧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