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在‘魔鬼训练法’的苦练下,变得高大强壮,一身结实的肌肉,能轻而易举将穆辞忧抱起。
前些日子训练得扎马步也卓有成效,昨日尽数用在穆辞忧身上,经得住师父整夜的亲自检验。
黑暗中弹幕一闪一闪:
【都睡啦,这俩人昨夜不知酣畅淋漓了多少回,一定是累了】
【刚才一人一口吃饭,好好磕啊!】
【主播被shui服了,爱上顾念安啦!】
“我爱上了顾念安?不可能!我们都是男人!”
穆辞忧想起芳菲院的惊鸿所言:男子之间相爱叫做龙阳之癖!
他暗自幽思:“切!我才不是同性恋,我只是把顾念安当做弟弟看待。我要加快作死的速度,做一些杀人放火的坏事,争取一击致命,早日离开书中世界,离开这个喜欢肚兜的变态男主。”
这一夜,穆辞忧没睡着,抑或是白天睡多了,抑或是筹思作死计划,抑或是琢磨龙阳之癖。
夏季太阳出门早,寅时已有了光亮,穆辞忧感觉到床上另一位已经起身了。
他每天都起怎么早吗?他膝盖受伤就不要去上朝了,当个太子也这么卷?
穆辞忧扭扭身子,觉得自己身体恢复一些,起码能走路了。要不,我搀扶着顾念安上朝?
“咚咚咚”叩门声响起。
“殿下,皇上派小人接您,御辇已到门口。”
“稍等孤片刻。”
一国储君从不缺服侍的奴才。
穆辞忧有些失落,不知脑袋搭错了哪根筋儿。
“臣也要去上朝。”
弹幕【他要去上朝?】
【太子的床不香吗?】
完了,一定是一宿没睡,脑子傻了!
顾念安一愣,冲着门外喊道:“来的是大御辇吗?还有一个人要坐。”
门外之人也是一愣,“禀殿下,是大御辇,两个人也能坐下。”
穆辞忧伸开双臂,示意太子殿下伺候穿衣,心道:“抢着伺候一国储君的人,多如牛毛。但被一国储君伺候的人,唯我一个!”
一件绯红色朝服抛向穆辞忧,正好盖在他头上。
“穆哥哥今日已年满二十三岁,都这么大岁数,哪儿有脸让别人给穿衣服。”
昨日顾念安还是一只乖巧可爱的小奶狗,睡了一夜,就翻脸了?
“你还记得今儿是我生辰啊,你就这么对待本寿星?”
穆辞忧满肚疑团,不知顾念安为何行为反常,在心里骂三字经:XXX。
顾念安斜睨着穆辞忧穿衣,眼底晕着两团乌青。
弹幕【小狗子睡醒被夺舍了吗?】
【哇靠!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睡完就变脸,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穆辞忧也赞同弹幕,嘟起嘴,往自己身上一件一件套衣服。
怎么能一个人生闷气呢!当自己不开心时,就要让别人也不开心!
穆辞忧开启今日的“作死”,把心中怒气全都骂出口:
“XXX!顾念安你个小龙崽子,你就仗着自己会投胎,出身于皇室;又赶上父母遗传基因好,人长得帅;从小就天天吃补品,补得那玩意儿又大又强。若是哪个女人给你当太子妃,可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她白天和嫔妃们争风吃醋,晚上又被你生吞活剥,绝对年纪轻轻就被你这匹种马弄死,撒手人寰。”
顾念安轻咳两声,一挑眉:“你夸孤的方式很特别。”
……
早朝,金銮殿内。
“落花风流”的余香尚存。
周墨煜乌纱帽上的花换成了一朵茉莉,满朝文武大臣中,属他最香。
群臣回首,见太子和穆统领姗姗来迟,两人皆是一瘸一拐走进金銮殿。
大臣们昨日就听说内务府总管下狱了,虽不知什么原因。但今日见到这二位,一目了然,定是内务府害得他们腿部受伤。
上次早朝那位身着青袍‘见义勇为’的年轻大臣,目不转睛盯着穆辞忧,拿着笏板的手略有颤动。
徐海兴和周墨煜二人昨日便收到太子传来的消息,得知穆少保又替太子挡毒了,近两日暂免三孤授课。眼下见穆少保此状,寻思是何等厉害的毒药。
皇帝遥望进殿二人,不由得脸泛潮红,幸而有旒冕遮脸,与脑中闪现出的人影对话:“老穆,汝儿的走路之姿,彰显吾儿勇猛啊!汝当年如何对待朕,如今,吾儿皆替朕报仇了。实乃父债子偿!哈哈哈,美哉!美哉!晚儿不愧是朕最器重的皇子!”
江丞相捋了捋胡子,眼睛眯起,率先开口道:“穆辞忧身受重伤,自己都无法保全,怎能胜任御林军副统领?”
穆辞忧料想前日中春毒,大概有江丞相的一份功劳,在自己临死前,定要铲除了江家这个祸根!让江老头知道来自二十二世纪三好青年的厉害!
“江丞相,谁告诉你我现在任副统领了?陛下都没说话,你说啥?不分尊卑的死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