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心里重重一跳，“人皮鬼？”

她就说嘛，世界上怎么有人会和水鬼长得那么像，果然有猫腻呀。

“他偷了水鬼的皮？”玄月小心翼翼问。

人型泡泡嘴里嚼着薯片，用一种“你是傻子吗？”的视线望着玄月。

“怎么？一脱离诡宴，你智商就没啦？”

玄月瞪他，这家伙的嘴也挺欠。

不过没关系，谁让他知道得多呢。

“那人皮鬼的背后是谁呀？也太克制我了吧？”玄月再问，她绝对不能放过这次机会，泡泡挺自闭的，平常不大愿意跟人说话，更不愿意解答别人的问题。

泡泡不说话，出味地吃他手里的薯片，直到吃完最后一片薯片，他才拍拍手说：“你问的那位，就算我和六楼那位加起来也惹不起，你别去招惹祂。”

“怎么可能有你和黑山羊都搞不定的存在，除非是阿…”

只说出了一个字，玄月脑海中就响起炸雷般的吼声，差点把她的神魂炸出窍。

靠，还真是那位？！

传说整个宇宙都是祂的一场梦，祂醒了，世界也就灭了。

“不可能吧，一只人皮鬼怎么可能请得动那位？你不会是在吓我吧？！”玄月试探得问。

泡泡只是笑，不再搭话，看来套不出更多有用的东西了。

“还有啥想要的不？等我醒了一并给你弄。”玄月问。

泡泡没说话，他站了起来，环绕在周围的泡泡开始一个个消失。

好像要走了。

终于要走了！

还好她以前糊弄小气球的事没被发现。

泡泡突然开口，“小气球，你是这样叫我的投影的吧？他被你哄得挺开心呀。”

真是在他面前，什么都不能多想。

玄月闭嘴。

怎么说呢，一人一气球确实玩得挺好，不管什么关系吧，就是挺好的。

“那不都看在你的面子上吗？”

玄月谦虚，不知为何，泡泡的表情好像有点无语。

“他即是我，我即是他，他有的东西，给我一份，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我再把疯人院平台的收益分你一半，当您运营地成本如何？”

既然平台是她和泡泡的共同产业，让他帮个小忙，拓展一下销售渠道什么的，应该不是问题。

泡泡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

“谁要你的钱，一日三餐，准时送来。”

说完，泡泡毫无停留地打算，立刻消散在玄月面前。

玄月招着手，泡泡这是答应她了，还是没答应啊？！

一张嘴，灌了一嘴的风，她的身体开始机速往地面上跌落。

“你的麻烦，让水鬼去处理，别再去帝星！”

一片虚无的空中，玄月听到泡泡最后的叮嘱。

“哈？怎么她不行的事，水鬼就行？”

玄月在空中翻了个身，眯着眼睛看向地面，算了，等醒了再说。

不对，下面可不是她熟悉的地面，那分明就是一个巨大到没边的沼泽，像一片黑乎乎流淌的炎浆。

完蛋了，她忽然想起这沼泽是谁变化而成的了。

刚走一个债主，就又来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