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姨。”在犹豫中先和钟情问了好。
“开。”钟情边招手便对顾一说。
而林虞则是躲在一边偷笑,看着顾一别扭的朝着这边走过来,毕竟在外面再怎么说也是小顾老师,小顾总,还是有点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怎么不吹头发就下来了?”越是走近林虞越是看清顾一的头发还在滴水,一把将顾一拉过来,按坐在自己刚刚坐着的小椅子上,习惯的摘下顾一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抖开就开始揉顾一的头发:“你又忘记我说的了,不管多急都不能不吹头发跑出来。”
钟情看着小两口这样,也是满脸带笑:“我去给一一盛碗热汤来。”
看着钟情走远后,顾一才开口:
“刚刚洗完澡,在房间里没找到你,一时着急,就....”
林虞抿着嘴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在顾一的脸颊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以表回应。
不一会,钟情端着一个托盘出来,托盘上除了一碗热梨汤外,还有一个长条的盒子。
将热梨汤至顾一面前,又将锦盒打开,放置两人面前。
“这是?”两人对视一眼,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块原石做出的两件翡翠珠串,”钟情浅叹一口气后继续开口:“这原本是想着送给千语的,但是没有来得及送出去,现在送给你们俩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了。”
“这...”林虞本来还想推拒一下的,但是顾一却开口应下:“谢谢钟姨。”
然后揽下林虞想推拒的手。
“这次回来,还走吗?”钟情也盛了一碗汤,三人坐在小圆桌前聊着天。
“嗯,顾家那边怕是不会轻易松手的,我需要回去了结一下,阿虞也还有工作,不能一直陪我待在这里。”顾一放下汤匙后,慢慢的和钟情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需要钟家出面吗?”
“暂时不需要吧,我母亲当年都不想把您牵扯进来,如今我也并不希望把您搅进去。”
这样一说来,钟情倒是更情愿当年顾千语把自己牵扯进去,最起码能凭着钟家保下顾千语的一条命来。
“有困难就和我提,不要学你母亲,牙齿打碎往肚子咽。”
“知道了,钟姨,有需要的我一定和您提。”
林虞上楼招呼三小只下来喝梨汤,枚雨又借了厨房给顾一热药。
黑黢黢的一碗药被端到顾一面前,又让顾一犯难了,坐在桌子边是始终都下不了嘴,试图逃脱:
“能不能不喝呀,真的很苦。”
林虞站在一边抱胸看着顾一,摇头。
顾一求助式的看向枚雨,枚雨瞬间挪开视线,掉头就走,顾一又转头看向钟情,看到钟情哼了哼嗓子之后,顾一的眼睛都亮了。
“一一,这个呀,老话说的好,良药苦口...”歇了一口气后继续说:“听老婆的会发达,你就听阿虞的把药喝了,钟姨去给你拿蜜饯。”然后便起身离开了。
顾一确实突然咧开嘴笑了一声,惹的林虞有些莫名其妙,戳了戳顾一的肩膀问道:
“你笑什么?”
“也没什么...”嘴上这般说,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停下来,一口气闷了那碗晾到温热的药,又喝了林虞一早就倒好的放在一边漱口的温水后才继续开口:“啧,刚刚突然有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
还带着些幽怨的看了林虞一眼。
这幽怨的小眼神倒是惹笑了林虞,一边拿着纸巾擦拭着顾一沾着药滋的嘴角,轻笑着说:
“因为她们知道你爱我,你疼我,甚至敢放心胆大的把能保你一命的资料就这样大喇喇的放在给我的发簪里,所以我说的话,你一定会听,你刚刚只是想撒娇而已...”
顾一低头一笑,好可爱呀,依旧很可爱,好想亲她,好想发生些什么。
“哦,我被发现了。”
“对啊,演技有些拙劣了。”
从天井上空映射进来的月光铺满了院子,钟情端着蜜饯远远看到两人想要更亲密一些,便又退了回去,放轻了步伐走回了禅房里,给顾千语上了香后,又说了会话后才再往院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