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考虑好,要带老大去哪里吗?南城怕是暂时不能回了。”
“联系上顾清溪了吗?”林虞想的是,只要那东西捏在顾一手里,那么顾家就不敢对顾一怎么样,甚至不敢再来追查顾一的下落,探查她究竟在哪里,要做什么。
成功低头,叹了一口气:
“还是没有,我看了她微博上的图,每天都有更新不同的状态,但是人并不在,我联系过她身边的工作人员,她们都签了保密协议,什么都不能说...”
这是林虞预料到的结果,自己想了很多种可能,都没有能猜到顾一到底把顾清溪藏到哪里去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如果顾清溪被顾家的人先找到,那么顾一就失去了拿捏顾一的东西,那到时候也会和如今一样,困在被顾家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局面里。
“知道了,我们去清溪,安城清溪。”
“顾一现在需要修养,清溪那边这些年我一直有安排人定期去修整和收拾,有好几个院子都可以住人...”
“现在顾家的人应该会觉得,我们一定会去找顾清溪回合,那就让他们先这样认为,最起码他们在真正拿到东西之前,并不会敢轻举妄动的。”
林虞将事情考虑的全面了一些,清溪一定已经被摸查过一遍了,既然顾家现在没有找到顾清溪,顾一又不在他们手里,她们没有资本手上没有把柄,并不会敢直接像林虞那样冲到这里,带走顾一。
“明白。”成功点头,又继续开口:
“我带了些吃的,您要不要先吃点...”
“哦,对了,还有病房里的东西,我也一并给您拿来了。”说着就绕到一边的车子上,去取东西过来。
其实林虞的东西并不多,只一套衣服,手机还有那支被金子修复的玉簪,原本装着的袋子外面,又被成功套上了一个袋子:
“林小姐,您需要换一下衣服吗?”
“不用,就这样吧。”林虞从袋子里,拿出了手机和那支玉簪,便又将袋子合上递了回去。
林虞将散开的头发挽了个发髻,把簪子插在了发髻里,又将别在后腰间的短棍也卸了下来,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心里有很多想问的问题,甚至于说,从回顾家老宅到今天,是一整盘棋,原本以为自己是那个棋盘上的某颗棋子,现在回想来,完全可以确定,这盘棋是顾一在下,而林虞又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带到了棋桌边,又坐到了棋桌上,变成了执棋人。
这计划似乎并不没有想的那么简单,甚至于可以说,这是一盘棋其实不在于棋家对不对自己出手,而在取决于顾家会怎么做,如果棋家只对自己出手,顾家不借这次机会对顾一下手的话,那这盘棋就不会由我来下,而现在的情况反之,顾一把计划中的诱饵换成了她自己,所以顾家必须保全下自己,才能捏住顾一,顾家没有能从顾一身上拿到那份想要的东西,那必定也来查过自己,而自己也仔细想过,顾一确实是没有交给过自己什么东西,所以顾清溪的作用就出现了,顾清溪按照顾一的指令蛰伏,给里整个计划的一个调转,现在林虞成为了那个站在黑暗中执棋的人。
可是,接下来,我又该去怎么做呢?或者说,接下里的棋该怎么下...
“成功,到方便的地方,找个会开锁的人,在顾一醒之前,把她脚踝上绑着的拿东西去掉。”
“是。”成功在中控中也是听到顾一脚上被锁着一条锁链的事情,原本也考虑的是脱离能追上的范围,就想办法给老大去掉就那东西。
到现在平静下来后,林虞才回想去在对着病床栏杆的最后一击,明明那栏杆已经摇摇欲坠了,自己却用了最大的力气去砸它,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顾家老太太,顾一的亲生外婆要这么对待顾一,带着愤怒的去砸,这被迫分开的六年,自己苦苦寻觅,却只做的无用功,带着不甘的去砸,那一刻也似乎是带着顾一一起去砸,将那栏杆当做伤害过顾一的人,也将那栏杆当做从前,砸断它就替顾一和从前划出一道楚河汉界。
站在这点点晨光中,林虞才真正的感觉到顾一回到自己身边的实感,和顾一到南城时自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盘棋似乎对于林虞来说也是在解救过去的自己,拯救了六年前的林虞,也拯救了现在的林虞。
“林小姐,一会天要亮了,该换车了。”林虞和成功一直站在车下,一来是给花穗让个位置,二来是需要一起看一下周围的情况,如果顾家的人真的那么快追上来,也好应对一下。
“嗯,让花穗看看锦鲤和枚雨的情况,如果她们两都可以的话,就换车,如果她们两还没有能缓过来一点的话,那看看能不能直接开这辆车去清溪。”其实林虞知道花蕊安排换车,那一定是需要换车的,最起码能把时间线拉的长一些,顾一能多一些时间,可现在的情况,是大家都很累,顾一的身体也经不起折腾。
“是。”成功应答后,走向车边询问花穗。
简单交流几句后,花穗先下了车,接着是揉着眼睛的枚雨,再是锦鲤,花穗还生怕锦鲤摔了,一直扶着,几人又合力将顾一搬到了要换的车上。
枚雨给顾一注射了葡萄糖和营养药剂后,用棉签给顾一的有些干裂的嘴唇擦上了些矿泉水,几人简单了吃了东西,就往清溪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