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虞勒紧手上的绷带,低低的开口问一句,虽然知道锦鲤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放自己能更好的更多的保护自己一些,但又不经想到顾一手脚筋被挑断过的事情,那顾一练短棍时岂不是比自己更难,更痛。
锦鲤低眉,朝林虞招呼过去的同时,开口:
“她不如我,她学的极为艰难,至今也只能自保。”
林虞艰难的躲过锦鲤单手持棍发来的攻势:
“有多么艰难。”林虞想知道,想知道顾一当时持着这短棍时有多么难,心中越是痛疼,那么手中的武器就会拿的更稳。
两人手上来回的招式并没有停,锦鲤有收着一些手上的力气,但林虞挨到身上的棍子也挺痛的。
“她最初时连短棍都拿不稳...”
“每一次发力后,手都会抖个不停...”
“甚至手上的短棍都会脱力被她自己甩出去...”
“......”
锦鲤发现这种言语的刺激对林虞像是打了增强剂一样,林虞手中的短棍一次比一次更狠的朝自己鞭挞而来,起初只处处防守的林虞,慢慢变成了主动攻击,一棍比一棍更狠的朝着自己而来,像是在发泄一样...
“你在哭?”
林虞的眼泪汗水,混乱的惨绕在那张巴掌大的脸上,听到锦鲤的问话后,才开口说道:
“她该当时该多痛,可是我都不在...”
说完后,有些脱力的靠在了沙发上,而锦鲤在侧边的沙发上坐下。
锦鲤不知道怎么安慰面前的人,但是心里清楚,林虞其实没有必要学这些,甚至可以在他们带回老大的路上等着就行,可是她还是...
“山间中许多人,都是被老大捡回来的,花蕊和花穗当年被人卖进的风月场所,被老大救出来,并替她们俩将人送进了监狱...”
“许多人选择进入山间,也有许多人并没有选择加入山间,也有人加入山间后被淘汰,山间正式成立的那天,她说了一句话...”
锦鲤似乎从来不称顾一做老大。
“她说她创立山间,并不确定有一天会用到山间,但,有朝一日用到山间时,便大概率不会她在用...”
“她说山间就是她手上的一把剑,一定是很信任的人,才能和她共同执剑,去斩敌人的七寸...”
“她既然将山间交至你手上,山间的所有人都会无条件的信任你,听从你的指令,甚至可以替你和她去死...”
林虞不可置信,抬头直视着面前平静说生死的锦鲤:
“今天会涉及到生死吗?”
锦鲤横过手上的短棍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抚摸着,开口:
“没有人知道那个房间里的情况,没有人知道顾家做了什么样的准备...”
“只可惜,我答应了花穗要陪她去吃江米团子,还没有做到...”
在面对未知时,她想的是还没有陪花穗去吃江米团子,选择无条件的相信自己,可以替自己和顾一去死...
“你不害怕吗?万一今天...”今天会死。
锦鲤摇头:
“不怕,我接下这个任务时,便没有想过生死的问题。”
“那,你和花穗...”
林虞提到花穗时,锦鲤难得的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手上摩挲短棍的动作也变的缓慢了许多,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才听到锦鲤缓缓的说出几个字来:
“我喜欢她,但是我还没有表白。”
“不打算告诉她吗?万一今天...”
锦鲤摇了摇头:
“如果今天我死在这了,我希望她只当做少了一个伙伴,这样痛快和难过都会少一些。”
所以,当时顾一选择回顾家接受治疗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她就这样彻底忘记了自己,或者就这么,就这么死去了,才会选择和自己提分手,来让自己别一直惦记她,分手总比永远失去来的没有那么痛吧。
“再来。”
除了中午吃饭,两人基本上都在切磋,仅这一个白天,林虞虽然不能说和锦鲤打的有来有回吧,不过也基本能自如的掌握短棍的使用方式了。
“林小姐。”随着敲门声,有三人走了进来,分别是之前见过一次的青鸟,还有一个格子很高的男生,和一个个子小小的女生,这个女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记不清楚了,林虞点头示意。
青鸟凑在一边,笑嘻嘻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