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家是通过那张照片找过顾一的。”江溪的语气低了低,不知道怎么再去和林虞说其他的话。
难怪,当初南城日报不只一次拍到过两人拥抱,牵手,接吻的照片,除了一开始引起一些动静外,就再没有其他了。
林虞不知道自己是已经冷静到极致了,还是痛到麻木了,带着颤抖问道:
“还查到别的了吗?”
“嗯...”江溪在电话那边轻轻叹息了口气:
“我们当年到处找不到顾一,是因为她被关在一个湖心岛上,棋家最近在筹措资金,将这个湖心岛底价出差,我哥按照顾一之前说的,将那个岛买下来...”
那个岛叫千语岛,顾一的母亲就叫做顾千语,讽刺吧,他买下一座岛,用顾一母亲的名字命名,却用来囚禁顾一。
“岛上别墅里有一间地下室...应该就是当年顾一被囚禁的地方。”其实江溪的哥哥派人去岛上的时候,那岛基本已经荒废了,只别墅的地下室里有些资料,但这些资料都是顾一的体检报告,和子宫健康报告,以及备孕资料,还有就是那个黑暗小屋子里干涸的血迹,江溪当即便安排人采集了血样送去检测了,也证实了那是顾一的血迹。
手机从手中滑落出去,也不知道是江溪恰好将顾一被找到的原因传递过来,还是因为顾家外婆所告知的真相在反扑林虞的大脑,总之林虞现在感觉自己痛的不行,是心脏的位置痛的不行,脸上的泪,不受自己控制的往外汹涌的流淌,从未觉得如此痛过,那是听顾清溪说顾一被摘取子宫时,也是这般痛的喘不过气来,也才明白为什么顾清溪说,自己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心脏去承受真相。
顾一,你该多痛啊,连拔牙都会害怕,却要受到这些......
林虞掀开被子,开始摘身上的各种检测贴片,范晴对着粥回来,把手里的粥一放,赶忙阻止满脸泪痕的林虞:
“虞姐,您这是做什么啊?你情况现在还没有完全稳定,还不能有大动作...”
林虞的大脑四肢到唇角都在发麻,大脑里唯一的念想就是要去找顾一,她要见顾一,被范晴阻止后,更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哭泣,原本还能忍住一些的哽咽,直接放开了声,嘴中一直重复着:
“你当时该...该多痛啊...”
成功听到病房了的声音连忙跑了进来,但碍于里面,从外间拉上了隔离帘后,才问:
“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我刚刚去买粥,一回来就这样了...”范晴一边手忙脚乱的将林虞扶回病床上,一边回答着成功的问题。
直到里面哭上渐小后,林虞哑着嗓子问道:
“顾一呢?”
成功站在帘子外,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支支吾吾的问:
“您身体好些了吗?”
“顾一呢,她怎么没有来?”
成功也很着急,一把掀开了帘子:
“如果您好一些了,能不能麻烦您现在和我走。”
范晴和林虞都被成功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直觉便感觉不对,林虞皱眉问道:
“是顾一出事了吗?”
“林小姐,如果您没什么事的话,咱们边走边说吧。”
“到底怎么了...”成功说话的语气很不对,他跟着顾一身后太久,把顾一的闲庭信步学的太好了,这中着急与慌乱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林虞一边摘身上的检测贴片,一边问又站到帘子外的成功。
“老大不见了,我的人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找见...”
林虞交代范晴守在病房里等自己电话,然后穿着病号服就跟着成功走了:
“是棋家的人吗?”
成功打着方向盘回答林虞的问题:
“不是,棋家已经废了,现在对老大构不成要挟。”
“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不见了的?”
“医护车把您带走之后,老大就开始做部署对棋家开始收网,她实在是气不过,亲自动手教育了棋家父子,还有棋晨找来的人,以及和棋家合作老宅里的那几个蛀虫...”
成功很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袋:
“我...我们在抢救室外等着您出来的时候,我看老大实在是头疼的不行了,我就想着去给她拿个止痛药,然后我一回来,就找不到她了,能查的我都查了,山间的人我调动不了那么多,只能把有可能的地方都找了,南城,封城,我把能找到的地方都找了...”
成功很自责,觉得如果当时自己不去拿止痛药,自己老大就不会丢。
“你最后见顾一是在医院?”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