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二楼阳台抽烟的于虞接到了好不容易陪于爷爷下完棋的胡月的电话:
“歪,鱼鱼宝贝,你就这么抛下我走了,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呢!你怎么能重色轻友都这个程度啊!”
“是爷爷要留你,眼色都快闪成万花筒了,我也不好在说什么了。”
“好吧,不过,你们俩今天晚上,怎么样,有没有好好聊聊啊”胡月用贱兮兮的语气试探探寻到第一手八卦,然后去于爷爷那边邀功。
“没。”于虞摁灭了香烟,端起酒杯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又在喝酒了?”
“嗯。”
“你和她,不想聊聊吗?”
“想,唉”于虞叹了一口很长的气“可是,她的眼神告诉我,她真的不认识我,她是顾一,没错,但是不是曾经那个爱我的顾一了。”
“唉,你们俩这爱恨情仇啊,比那狗血电视机都复杂,她好不容易回来,你又退缩了,那总不能让一个什么都不记得人,主动和你发生点什么吧。”
“我不知道。”话音还没有落下,就是紧跟着的叹息声。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你也别再喝酒了,别再喝多了,到时候胃疼。”
“嗯,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哦,明天我安排人送你回沪城,不好意思,这次不能好好陪你了。”
“哎呀,咱俩说这些干嘛啊,你回头来沪城录节目的时候请我吃饭好了。”
“嗯,一言为定。”
结束通话的于虞又点起了一根香烟,在酒杯里续上了一杯威士忌,浅橙色的酒液在灯光的影射下更加的澄澈,时不时有一颗小气泡翻上来,就像人即将溺亡时最后的呼救一样,盘坐在椅子上,胳膊箍着双膝的于虞眼睛盯着酒中一会翻滚一个的小气泡,脑子里空空的,连点着一口未吸的香烟也逐渐熄灭了,这才吸了吸鼻子,端起酒杯嚼着眼泪一口吞下,再想倒酒,发现酒瓶空了,叹气不能尽兴时已经忘记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喝酒,赤着脚走到一楼酒柜前,挑选一瓶幸运酒后,起开了酒塞,按照以为的惯例打开了一楼次卧的门,酒精的麻痹让于虞已经忘记次卧里还有人了。
看着安静躺在床上,乖巧到不像话的顾一,于虞拎起酒瓶喝了一口后,呢喃一句:
“顾一,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让我等了你六年,就你会出幻觉吗?我这不也出幻觉了吗?”
顾一睡觉前会服用安神的药物,所以对此刻站在她床头的人丝毫不知,只是在梦中闻到丝丝酒味,仍不住皱起了眉头。
于虞伸出指尖,却又怕戳破梦境,苦笑着在空中想要将顾一紧锁的眉头捋平,
“你不是不喜欢我喝酒吗,不是不喜欢我抽烟吗,不是不喜欢别人叫我宝贝吗,那你怎么不回来管管我,”
然后将酒瓶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便栖身吻了上去,睡梦中的顾一感受到了唇上的微热,还有身上压上来的重量,透过酒气的茉莉香却又勾引着她开始回应突如其来的吻,身上的手开始脱她的衣服,顾一做过春梦,梦里便是一位穿着月白色旗袍身上侵染着茉莉花香的女子同自己缠绕,顾一以为这次一样也是梦境,朦胧中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因为酒意已经上头的于虞,翻身就将上下位置颠倒过来,将唇齿间的被动化为主动,衣衫褪尽,山峦颠覆,是愉悦的享受亦是压抑的发泄......
这一夜两人都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顾一感觉不到自己的生物钟了,却能察觉到自己左肩处有着一些不熟悉的重量,还未睁眼,先抬起右手,揉了揉自己有些胀痛的太阳穴,然后睁眼,找寻肩头重量的来源,便看到昨天还清风霁月的于家小姐,此刻搂着她的脖子,睡的很安稳,顾一瞳孔地震,回想了一下昨夜,自己不是在做梦吗,然后低头稍微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毯,□□且遍及脖颈和胸前的吻痕,还有顾一微微发酸的右手手腕,都在告诉顾一,昨天晚上发生的不是梦。
顾一扶额,完全不敢想象,但是又不敢动,觉得要在怀里人醒来之前想好对策,不会是自己梦游把人拉到床上了吧,怎么自己前面发生了什么都没有印象了,还在思索着,身边人开始摸索着寻找着什么,然后摸上来了顾一的鼻梁,嘴巴,然后被惊到,一下坐了起来,带走了顾一身上的毯子,
“你你你,我我我,”于虞指着脸颊到皮肤都染上红晕的顾一,还有裹在毯子里赤身裸体的自己,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看了看桌子的酒瓶子,拍了拍喝酒喝坏的脑子,心里把自己问候了一遍又一遍。
“那个,于小姐,我,”顾一是想说既然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继续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