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不穿都一样,有被子呢,睡吧。”佘瑶把人揣进怀里,阖上眼。
宋珎枕着佘瑶的发丝,大部分视野都在她的脖颈锁骨处,周身都被熟悉的气息环绕着,备感松弛。
只是他刚闭上眼,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他胯上。
长一点的指节都……
这会就这么精!色丕!
宋珎抿着唇,也学她的样,手摸上她的腰侧,只是多了一个步骤,不客气地拧着一层薄薄的皮肉。
佘瑶“嘶”了一声,都不知道哪又惹人生气,只得先牵住他的手。
回想了一下,说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大概猜到原因,佘瑶捏了下时而大方时而吝啬的omega的手心,嘴角微微上扬,故作含糊道:“怎么了?不舒服吗?睡不着?”
“但我还没缓过来,手行吗?”
宋珎着急忙慌地拉住她向下的手,脸色爆红,长腿蜷缩起来:“你想多了!”
佘瑶顿下,又问:“真的吗?”
宋珎匆匆点头:“真的!”
“不舒服了和我说,我很乐意伸出缓手的。”佘瑶意味深长道。
宋珎没回,呼吸渐渐缓下来,双眼紧闭,一副安然入睡的模样,不过手还没松开,牢牢握着alpha修长分明的指节。
佘瑶试了几次,没收回来,便任他抓着,安心睡觉。
五六个小时,佘瑶养足精神,逗了会omega团扇似的长睫,才起身去觅食。
在厨房忙活一圈,煲了一个粥和汤。佘瑶到客厅歇息,看完佘山文的消息,打去电话。
“办生日宴干嘛?”佘瑶直白道。
以往她生日要么中午在家吃,晚上和朋友聚,要么就在外地玩的天昏地暗,很少办这种正式的宴会。
佘山文简而言之:“重新起来了,当然要请老朋友聚一聚,续人脉。”
佘瑶不大乐意,借她的名义,她肯定要出场,和一群老家伙社交,然后听他们说三道四。
“婴儿半夜睡醒忽然大哭怎么回事?常见原因有……”
寂静间,佘瑶清晰地听到对面传来育儿经验分享的视频声。
孩子都还有好几个月出生,就已经在看这种育儿知识了?学霸的好学、好胜心算是改不了了。
她试探性地问:“你和枳白姐的婚事谈好了吗?”
佘山文淡淡嗯了声:“已经领证了。”
佘瑶不可置信:“啊?不是,你凭什么啊?”
“孩子要上户口登记。”
“上谁的户口?”佘瑶问完,对面短暂性失语。
那也没比她快多少嘛。
佘山文生硬地扯开话题:“生日宴有想请的人发给我。”
佘瑶应下,余光瞥见一道人影朝她走来,她抬眸望去,迟疑地眨了眨眼。
宋珎坐进她怀里,脸颊贴在她颈窝。
佘瑶挂掉电话,眉梢轻扬:“你怎么穿我睡衣?”
宋珎腰背微僵。
他以为是佘瑶给他准备的,随便套上就来找人了。
怪不得有点不合身。
宋珎小声嘟囔:“你不也穿着我的浴袍?”
佘瑶还是没忍住笑出声:“睡裤怎么不穿?”
宋珎没注意到,他拿起时只有睡衣,没想到还有睡裤。
佘瑶明白肯定是落在哪没看到,不然也不会这么穿出来,顺着下摆探进去,她调侃道:“半个屁股蛋露在外面,你没点怀疑?”
宋珎羞恼:“你买的那些衣服露的多了去了!”
发现大腿内侧还有点粘湿,佘瑶抱着人进了浴室,但没着急清洗。
亲亲热热好一会,顺便给发.情期的omega缓解一番。
宋珎的腺体上又多了几个牙印咬痕,红尖尖也是。
淋室的隔断玻璃上氤氲着模糊水汽,断断续续地破碎细语传出,犹可见映出的红润掌心。
佘瑶下颌抵在宋珎肩颈,墨玉般的眸子盈着水光更显透亮,让一丝半缕的戏谑笑意无处藏匿。
宋珎不知她为何停下,靡丽的唇瓣翕张着,沾湿的羽睫掀起,就见佘瑶用指尖一笔一画写着什么。
最后看到他的名字显在上面,正对着他。
宋珎低眼,喘息着抬手抹去,白皙漂亮的脸上绯色更绻。
佘瑶轻笑一声,捏住他的下巴往自己这边偏,不急不缓地亲吻吮咬他的下唇,不知不觉中变成唇舌之间的纠缠。
气氛旖旎朦胧,宋珎感觉头晕眼花,吻得太深,呼吸都有些不畅。
视线忽地天旋地转,宋珎被迫转过身子,后背蓦然贴上冷凉的玻璃,腰腹忍不住激灵颤栗,白腻的手臂堪堪攀上alpha的脖颈,温热的吐息又被堵回。
迷糊间,宋珎记起从前,在雪场的初次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