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珎挣了半天,屁股硬是没离开过佘瑶的大腿。
“先等等,婚约我会想办法的。”
女人轻柔清冽的声音,让宋珎停了动作,乖乖靠在她怀里。
婚约回来,他的麻烦就会消失,他也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佘瑶感受到领口的湿润,心口堵了一块浸透海水的海绵,咸湿闷热。
按理来说,这事最委屈的应当是佘瑶,她是被退婚的主角,但宋珎更像是被推着走的布娃娃,懵懵懂懂,以为他好的名义给他退了占据大半最好年华的婚约。
眼看婚期将近,又转而遥遥无期。
佘瑶叹了口气,伸手解开宋珎的皮带,宋珎慢半拍的去拦。
“有点硌人,先放一边。”
*
次日清晨,佘瑶叫醒怀里人,“八点了,还不起?不上班了?”
昨夜佘瑶把宋珎哄好时已经近一点钟,话说清楚,留宿也顺理成章起来。
“不上。”宋珎头埋更低,温润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软糯的撒娇。
反正是自家公司,他一个omega也没安排到重要岗位。
佘瑶拿过他的手机给他请假,不等回复,又抱着宋珎补觉。
直到下午,佘瑶喂完饭,宋珎依旧粘在床上。
以往早兢兢业业工作去了,和社畜一样。就算不上班,也会找事做,如今恶性反弹似的。
佘瑶叫他出去玩也都被拒绝,想了会,她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从浅蓝色睡衣里剥出来。
一身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后腰还有上次未消尽的於痕。
“现在是白天!!”宋珎蜷缩起来,双手软绵绵地推拒。
佘瑶啃着他颈侧敏感的肌肤,抽空才吊儿郎当回:“我就喜欢白-日-宣-淫-”
“流氓!变态!”宋珎红着脸躲避,颈部到肩头都几乎被采到位,琥珀色的狐狸眼漫上嫣丽与潋滟水光,“不许碰我!你现在不是我未婚妻!走开!”
佘瑶轻笑,说的话张牙舞爪的,手却习惯性地攥着她的衣襟,像极了欲擒故纵的把戏。
卧室的空气中已经弥散出浅浅玫瑰香。
佘瑶在他红欲的颊边落下两吻,便顺从地离去。
这一下的不按常理出牌让宋珎都迟顿良久才松了抓衣领的手。
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重新回到被窝里了。
嗯?什么意思?
以前怎么说都不听。
今天才说了两句就走。
对自己人就硬气,对……别的人就礼貌?
看着女人的背影,宋珎下意识地斥骂:“王八蛋!混蛋!”
声音虽小,但胜在十分清晰。佘瑶回头,走到床边时,只见某人半面脸缩在被窝里,水润的眸子眨巴地望着她。
有点萌,还勾人。
内软外厉的臭……香猫。
佘瑶抛开被子上床,宋珎见势不妙连忙要逃,侧过身就要滚离佘瑶的身下,佘瑶怎会让他如意两次,把人翻过来。
omega被刺激地喘息不止,喉结上下颤动,但仍抑制住了呻吟。
全身薄肌覆着细骨,没了衣物的遮挡,腰比意想中的细。
逗了会,宋珎就抵不住刺激,又开始求饶,说些好听的话让佘瑶不要过分。
初见时在定婚宴桌上,两人完全不相识,却意外地拼上到一桌。
在知道什么情况后,一个是尴尬,一个是冷脸。
佘瑶那时才脱离苦海,刚成年高考完,佘父佘母是听到佘瑶的传言,才迫不及待地给她安排。
佘瑶是个混子,在读书时尤为明显,上课勉强坐在教室里,一下课跟各个年级的人都能打成一片,玩得不异乐乎,甚至出了学校,还能认识一堆乱七八糟的人。
一周的放学时间活动完全不重样,还有一堆人围着,后面alpha,beta,omega都有,今天去哪个场子打球,明天去哪个场子踢馆,后天又去哪个会所嗨歌……
按老师的说法是,带坏不少人的交际人才,可惜不在正道。
佘瑶一听,也是知错就改,呼朋唤友在校体活动里叱诧风云,拿了不少第一,为班级争光。
到了关键时候,佘瑶家里人管的紧,玩归玩,学习上也被一家子学霸压着学也不少,在一众退步的好友中反而激流勇进。
那时是佘瑶名声最差的一次,却是老师们最高兴的一次。
不少人声称看清了佘瑶,争先恐后地补习,向老师请教的次数也多了,边学边骂。
佘瑶有苦就解释,但不管,被骂的更惨。
佘瑶“切”了一声,转头和校外的玩,半点不影响。
那些人见此反而心虚了,心里也知道玩的时候爽也是真爽,玩物丧志是真,可佘瑶又没逼他们,完全是他们自己凑上去的,转头送礼求和。
毕业之后又恢复如初,暑假每天都聚在一起玩。直到某天,佘父佘母带佘山文参加宴会,不料碰到隔层参加生日聚会的佘瑶。
佘瑶不知何时混进了顾二少的圈子,生日宴会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周身围了一群omega谈笑风生。
顾二少比佘文山还大两岁呢,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渣A。
偏偏又有顶级建模,前仆后继的人数不胜数,风流债连上一辈都有所耳闻。
看到他们三还有心虚的佘瑶连拨开一群花枝招展的omega,和家人哂哂打招呼。
因为推却父母的商业宴会到朋友生日宴会,佘瑶当时只顾心虚,错过了他们的强撑脸色。
直到定婚宴后她大闹一场,才知道原由。可当时是她好友在变魔术才围了一堆人的。
一个精明灵活的beta。
所以佘瑶对宋珎第一面的感观并不太好。
标准的温顺漂亮精致omega,还攀权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