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进入生殖腔……会怀孕的……”宋珎坐在在客厅的白绒地毯上。
面前的女人没有回应。
薄荷沉木的气息与玫瑰的浓郁花香交织融合,任谁闻都知道这是对交颈结合的鸳鸯。
两双手十指交握,压在绯色俊脸两侧。
若非她是他的未婚妻,他定要去告上一笔,这个残暴专制的坏女人。
每次自己一到易感期就会骗他出来,而他到发情期时找个人都得三请四求。
A的。宋珎没忍住斥骂出声。
佘瑶的动作也慢了一点,黝黑的眸子狐疑地凝着他。
宋珎反瞪回去。
星际没有任何一条律法规定omega不能说脏话。
温润端庄的小少爷被逼急了也会咬人。
佘瑶见他没问题,低下头去,清新冷寒的信息素注入他的腺体中。
宋珎瞳孔有些涣散,倒没有制止。毕竟他早就被她完全标记了。
自他成年就与佘瑶定了婚,学业四年已过,年底就要举行婚宴了。
只不过在外人看来,甚至是他的好友、父母看来,两人交系如同淡水,只是普通联姻点头之交。
可实际上,他俩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熟的不能再熟了。
主要是发热期、易感期有些难熬,虽说还算不上正式夫妻,但至少也是个交往关系,用临时标记简单疏解很正常。
再有就是之前两个人年年轻轻、懵懵懂懂的,误入完全标记也正常。
在他们俩看来,这场联姻免不去,只要他俩不说,婚前婚后完全标记没差别。
所以两人并没有太在意之前的终身标记。
后颈的肌肤传来阵阵刺痛,滚烫的手臂近乎窒息地把他搂在怀里。
“佘瑶…你他A的…坏蛋……讨厌你……走开!”
手被牵住,不能打她,这嘴也是个不知休的家伙。
佘瑶闷不作声地亲了亲他后颈的腺体。果然,男人没再闹了,湿润的眼睫轻颤着,又恢复了温润。
易感期的Alpha有些畏光,室内只开了一盏小灯。
宋珎望着那点光亮想,下次再也不来照顾她了,让她自己“筑巢”过去,或者打抑制剂,他才不会管她了!
直至天黑,他被清洗后抱上了床,迷迷糊糊中女人给他喂吃的,他气的死活不肯张嘴,结果被嘴对嘴喂食。
宋珎已经完全设想出结婚后的苦日子了,在这个专横无礼的女人手下讨生活。
到底谁说她只混不坏的?
完全是混蛋来着。
佘瑶伸了个懒腰,只叹,终于把这小少爷给照顾好了,虽然表面上看着老实乖张,实际小脾气也不少。
不过有钱的家族养出来的金枝玉叶的omega娇气一点也很正常,总体老实就好,至少捏圆揉扁就很乖。
一想到那敢怒不敢言的小表情,佘瑶心情更愉悦两分。
她爬上床,把人拢入怀里。
*
颠鸾倒凤整整好几日,宋珎醒来看到纸条才确信佘瑶易感期已经过去了。
二百米的大平层里空空荡荡。
宋珎扶着软的和面条一样的腿进了浴室,他抬眸瞥见,洗漱台的半身镜里,自己浑身上下没块好皮,暧昧的痕迹缠绕,磨出的红印现在还酥痛。
宋珎迈进浴缸,舒舒服服地泡了个馥郁浓香的澡,算正式回归正常生活。
之后的整整两周佘瑶都没出现在他面前。
他们除了特殊时期和宴会,几乎不怎么见面。
一直到一个月后,宋珎在晚饭餐桌上听到了佘家的字眼。
气氛略古怪,大哥和二姐都没怎么说话。
宋珎是家里小辈唯一的Omega,向来不太管他们餐桌上常谈论的公司事务。
“宋珎,你工作怎么样了?”宋父开口。
宋珎毕业后就在自家公司的一部门工作,有事干但不多,算是一份体面轻松的工作。
宋珎在一家子的注视下:“还行。没什么问题。”
“那你过两天……不,明天去淮市的分公司上班,去那边历练。”他父亲吩咐着。
宋珎点了点头。其他人也没多说什么。
隔日,宋珎在上飞机前还是给佘瑶发去了消息。
四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宋珎打开置顶的聊天框,还没回复。
一直到晚上和负责人吃完饭,才收到了她的消息。
[佘禽兽:好。]
回到安排好的住宿,宋珎立马打了个电话过去,骨节分明的长指捏着勺搅弄温牛奶,
“你在哪?消息这么慢?”
“在家,昨天和老祁她们喝酒去了,差不多睡了一天,没注意看手机。”对面的女人噪音还哑着。
“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还熬夜,早晚身体被掏空。”
宋珎一股说教的语气,放其他大A主义的人身上,估计早挂了电话。
佘瑶没什么过多反应,漫不经心:“要掏也是先被你掏空。”
漂亮的面容浮上一抹红霞,宋珎丢下一句“乱说”就挂了电话。
看着不到一分钟的通话记录,宋珎忽记起忘了说正事,他又打过去,“过几天我要来那个了,你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