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 16 岁的生日过后,筒子楼里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充满希望的平静。景澈的手腕伤势在顾衍的细心照料下逐渐好转,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间里进行文案兼职,赚取稳定的收入。他相信,只要他们两人努力,这个“破产小家”一定会好起来。顾衍则沉浸在他的“ 100 元创业项目”中,他正在用最快的速度建立一个小型线上交易系统,以图将景澈的潮玩交易正规化、扩大化。他那张稚气的脸上,此刻是与年龄不符的专注和冷酷。
然而,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和宁静,就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阳光。景澈并不知道,他身边的少年,是原书世界中所有势力都虎视眈眈的“珍宝”。顾衍的失踪,对于原书最大的反派——傅氏集团掌权人傅闻来说,是巨大的资产损失和权力威胁。
在城市的另一端,一栋高端商务楼层的顶层,气氛冷峻得仿佛极地冰川。一个身穿黑色西装、代号“影”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向他的主人汇报。影是傅闻麾下最冷酷、最专业的情报和行动负责人。
“主人,已经确定。”影的声音冷酷而机械,不带任何情感,“我们锁定了顾衍少爷最后的资金流向,追查到了城郊筒子楼 C 区 3 栋 602 室。”
坐在黑暗中的男人没有出声,只有手中把玩的一个玉扳指,发出微弱的碰撞声,显示着他的不耐烦和阴郁。
“他目前的身份是一个‘流浪少年’,没有任何社会保障。他所住的地方,是一个名为景澈的男人租下的。景澈, 24 岁,金融界弃子,目前职业:跑龙套和写网络文案。”
影在提到景澈时,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和轻蔑。他无法理解,顾衍这种级别的天才,为何会选择与一个社会底层的人同居。
“一个金融弃子?”黑暗中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和困惑,“顾衍在失去所有依仗后,竟然会和一个炮灰混在一起?他应该在联系欧洲分部,或者试图重新掌控我埋下的那条金融线。”
“是的,主人。这是我们最困惑的地方。”影微微躬身,“顾衍少爷表现得异常‘平静’。他的所有行动都围绕着景澈这个男人。他没有试图联系任何旧部,也没有动用我们在他身边安置的任何资产。”
影调出了一张监控照片,那是景澈在菜市场砍价买菜的模糊影像。顾衍虽然不常出门,但在景澈出门时,他总会站在窗口警惕地眺望。
“他似乎在‘享受’这种贫穷但稳定的生活。”影的推测,是对顾衍行为最荒谬的总结。
“享受?”黑暗中的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充满了对顾衍的占有欲和扭曲的愤怒。“他是我为傅氏准备的最完美武器。他骨子里流淌着最纯粹的野心和冷血。现在,他却和一个废物玩起了‘过家家’。”
“影,立即升级调查。”男人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查清景澈的底细,以及他对顾衍的影响力。如果他只是顾衍利用的工具,处理掉。如果他是顾衍‘沉溺’的理由……”男人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那就将他作为‘人质’,物尽其用。我们要让顾衍知道,没有任何人,可以脱离我的掌控。”
影领命,立刻带着他的精英黑客团队,开始从数字世界入手。他试图入侵顾衍正在使用的那台老旧电脑,找出顾衍的真正意图和藏匿的资产。
在筒子楼的 602 室,顾衍正对着屏幕,专注地优化他那套简易交易系统的安全防火墙。
突然,顾衍那双一直平静的黑眸,微微眯了一下。他那份常年游走在权力顶端的警惕,让他捕捉到了一丝数字世界的异样。
这是一种只有顶尖黑客才能捕捉到的微弱震动——有人在试图“探头”,窥视他这台简陋设备中的内容。这种探针的入侵方式,带着一股熟悉的、属于傅闻集团的傲慢和强硬。
顾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知道,他平静的避世生活,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