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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谁要吃西瓜,我要吃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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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的惊涛骇浪,在苏晏一句“正常的学术讨论”中彻底平息,只留下一地惊叹号和粉丝数又迎来一波暴涨的后遗症。但他对此的关注度,甚至比不上学校BBS美食版块里一篇关于“西苑食堂新窗口糖醋里脊测评”的帖子。

他的“退休”生活重心,已然转移。

既然要享受青春,那么除了美食,丰富的课外活动和健康的体魄自然不可或缺。凭借着原主的记忆和校园APP,苏晏开始像规划科研项目一样,罗列自己感兴趣的社团和课程。

首先进入他视野的,是“古典音乐鉴赏社”和“搏击俱乐部”。这两个风格迥异的社团选择,再次让偶然看到他手机屏幕的顾言眼角微抽。

“你对这些感兴趣?”顾言终究没忍住,在苏晏准备出门去参加搏击俱乐部体验课时,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漂亮得如同琉璃娃娃的人,和汗流浃背、肢体对抗的搏击联系在一起。

苏晏停下脚步,认真思考了一下,回答道:“音乐能抚慰心灵,搏击能强健体魄。都是有益的体验。”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早餐吃了豆浆油条”。

顾言:“……” 他看着苏晏穿着简单的运动服,素面朝天却依旧光彩照人的脸,以及那双清正眼眸里纯粹的好奇心,一时语塞。这个人,似乎总能轻易打破他固有的认知。

苏晏到达搏击俱乐部的活动场地时,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他这张脸在校园里辨识度本就高,加上最近的“学霸”风波,更是无人不识。

教练是个肌肉扎实的体育生,看到苏晏也愣了一下,出于对“好苗子”外表的惋惜(觉得他太纤细),还是例行公事地讲解了基础动作,并安排了简单的对抗练习。

和苏晏对练的是个颇有经验的老社员,一开始还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这个“瓷娃娃”。但当他试探性地出拳,被苏晏一个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到毫厘的格挡卸开力道时,老社员脸色变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成了苏晏单方面的“教学展示”。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花哨,却高效得可怕。脚步移动简洁有力,闪避时机妙到巅峰,每一次格挡和反击都恰到好处,充分体现了“用最小的消耗达成最大效果”的实战理念。那是在无数生死边缘磨砺出的、刻入灵魂的本能。

老社员累得气喘吁吁,连苏晏的衣角都没碰到几次。

全场寂静。

教练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快步走过来,激动地拍着苏晏的肩膀:“同学!你练过?练了多少年?有没有兴趣参加市里的比赛?你这水平,专业队都够格了!”

苏晏平稳了一下呼吸——这具身体的耐力还是差了些。他对着教练,平静地回答:“以前随便练过一点。比赛没兴趣,我只是来体验一下。”

教练:“……” 这叫随便练过一点?!

周围社员们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惊讶、看热闹,变成了彻底的崇拜。

而另一边,古典音乐鉴赏社的体验,则画风迥异。

社团活动是在一间放着舒缓音乐的温馨教室里。社长正在介绍一首德彪西的《月光》,分析其印象派风格和演奏技巧。

苏晏坐在角落,听得认真。当社长邀请有基础的同学可以上来试试弹奏一段时,没人响应。社长有些尴尬。

苏晏看了看教室角落那架看起来保养得不错的立式钢琴,又回想了一下刚才社长讲解的要点,以及自己前世作为放松手段而掌握的、还算熟练的钢琴技巧(达到职业演奏级边缘水平),站了起来。

“我可以试试吗?”他问。

社长惊喜地点头。

苏晏走到钢琴前坐下,没有看琴谱。他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月光》的旋律,然后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

清冷、朦胧、带着细微光晕变化的音符流淌出来。他的演奏技巧无可挑剔,更难得的是对乐曲意境的把握,那种静谧、悠远又带点忧郁的月色,被他用琴声描绘得淋漓尽致。他甚至在某些地方加入了自己基于理解的处理,让这首经典曲目焕发出新的韵味。

整个教室的人都听呆了。社长张着嘴,仿佛看到了神仙。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苏晏放下手,看向社长,语气依旧平淡:“这首曲子的踏板运用,还可以更精细一些,营造更空灵的效果。比如这里……”他甚至还指出了社长刚才讲解中的一个小小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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