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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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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录音带中一句短短的话语,却承载了太多太多难以诉说的感情。

肉豆蔻的药量不大,不一会儿醒来时看到现在的情景,也不经小声议论了起来。祁昫言见此情况,让白凌带其他人先到屋子的大门旁休息,在他们渐渐离开后,阿维塔围着溶洞绕了一圈,走到了某处停下,看向了脚侧旁的一条裂缝。

“找到了,前第二小队。”

等到祁昫言上前察看时,也不经愣住了。

一堆一堆的白骨不断堆积,在前第二小队的尸骨之下。

“也许这个洞,就是慕谙晚流存活下来的原因,万峪岭的各种生物。”

阿维塔拍了照,识别了面容,也就拿上了包,离开了溶洞。

“等等。”祁昫言叫住了他,“你的伤口。”

“静养一番便是,无碍。”

他没有过多的说话,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双双血红的足迹。

“走吧,阿言,让他单独在这收拾下情绪。”萧袹逸见此情况,走到了他身边。

二人回头望了方慕云一眼,也离开了这。

月光洒在房梁上,洁白的,凄凉的。慕谙晚说的比喻没错,她像极了这轮明月。阿维塔第一时间把任务情况上交给了上级,指挥着其他人从传送门回去,等到祁昫言二人走过来时,传送门旁只剩阿维塔一人。

“你打算现在回去吗?”阿维塔只单独问了祁昫言。

“等等慕云吧,这事打击最大的毕竟是他。”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他连招呼都没打,就走进了传送门离开。

“阿言,你不觉得阿维塔很奇怪吗?”萧袹逸开了口。

“嗯,等这事处理完我去看看他吧。”

“对不起……小晚……”方慕云跪在她的身旁,无助的哭着。“求你,再睁开眼,看看我,好吗?”

“求你了……”

“我想起来了……真的,求你再睁开眼。”

“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想起来?”

“为什么这段时间里,我并没有你我的过往……”

“对啊,都是我的错。”

二人看见身影时,方慕云的眼睛里早没了光,靠着墙,一步步走着,二人默不作声,跟在他的后面。

他的怀里,是缩成一团的小狐狸。

“麻烦两位大人,能陪我去一趟海边吗?”

三人站在海边,他朝向大海,亲吻着狐狸的额头。

“倘若这世间没了月亮,你我又怎能享受这份安宁?”

“倘若我的月亮早已失去踪影,太阳只能孤独前行。”

“但我什么也不想要了,你也回不来了。”

海浪打在礁石上,也在嘲讽着他的无能。

祁昫言瞪大了双眸,立马用水柱缠住了方慕云的身体。

“你想寻死?”

回答他的是海浪的声音。

在那之后,祁昫言特地了假条给方慕云,具体是多少天,他并没有写,自从找阿维塔时,已是在任务完成后的三月的一个傍晚,祁昫言坐在阿维塔家的屋檐上,一个身影从他身后冒出。

“稀客。”

“怎么,不欢迎?”

“我怎么敢呢。”阿维塔坐在了他的身旁,“跟在你身旁的人呢?”

“最近他去申请入队了,虽然特批,也还是要考核的。”

“他是我想到的他吧?”

祁昫言言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瞒不过你。”

“他回来的,真是凑巧。”阿维塔倒了杯酒,一饮而尽,“不怕他回来复仇?”

“那是我应得。”

阿维塔不知是什么表情,最后化做了一声笑。

“你好像变了,却又似没变。”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祁昫言低下头,看着脚尖,“出任务时,你怎么了?”

“我很好,你在想什么呢?”阿维塔撞了下他的肩,“我正经点难道你就不习惯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祁昫言起了身,被他一把拉住。

“多留一会儿吧,陪我聊会天。”

阿维塔开了口:“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故事像个笑话?”

“何意?”

“意思是,”阿维塔看着祁昫言的眼睛,没再说什么。

我们的故事,早已写下注定的结局。

我们的结局,仍然令人那么讽刺。

“我像什么?”

“一团火花”祁昫言笑了笑。

“你喜欢一片火海吗?”

还没等祁昫言反应,周围仿佛比之前亮了许多,仔细看,二人站在火海的中央,阿维塔则淡定的欣赏着。

“不行,火太快了,让人来不及反应,对吧?阿言。”

阿维塔冲着他僵硬的笑着。

一瞬的火光闪过,又是他疯狂的笑容。

直到惊醒,便已是清晨,萧袹逸趴在床边,安静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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