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一怔,对啊,三少爷这个理由不错啊!自己是他的丫头,给他做绣活很正常嘛!
先把这手艺学会了,大不了到时候给三少爷也做一个!这样也不算是骗彩玲喽。
“是,是啊,这不就是给三少爷考虑着嘛。”林瑶赶忙点头,又抱着彩玲的手臂央告起来。
彩玲一听她如此说,就觉得凌妈妈的意思八九不离十了,以后林瑶真是要做个贵妾的。
怎么着都是自己的主子,如今好歹教会了她,以后在她面前有几分交情,说不定也能沾点光呢。
当下不再多问,便手把手的教了起来。
“好姐姐,这事你可得替我保密,若是我学不会,也就当这事没发生,好歹不丢脸嘛。”
林瑶装作撒娇地说道,保险一些总是好的。彩玲却当她是对于以后要当姨娘害羞,自然是应承了下来。
另一头秦喻在书房里拆开了父亲秦毅的来信,快速读完秦喻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信中所言,父亲在南疆并未寻到古方里所说的一味药材,往生花。
太子的身子一直不好,中宫之位不稳,才致使如今夺嫡风波渐起。
秦氏虽然有意保持中立,但是两房都知道,一旦拉开夺嫡的序幕,朝中平静的场面会在一夕之间倾覆,秦氏就算不想参与,也会有一定程度的偏向。
宜王有裴氏,裴氏是大渊根基颇深的门阀士族,行事高调不计后果,自然不是秦氏选择的方向。
宁王一党看似礼贤下士,背后手段阴狠毒辣,也不是秦氏所愿意支持的君主。
唯有太子,聪敏仁德,体恤百姓,只可惜身子太弱。秦喻也曾经多次为太子诊治,他比旁人更明白太子的身子有多么不堪一击。
皇帝和皇后对于太子寄予厚望,皇帝密令秦喻尽一切可能,让太子活得更久一些。多年来他走访各地,遍寻名医,翻遍古书,既是为了秦家,也是为了太子这个病患。
作为医者,对于疑难杂症总是非常在意,更别说太子这个病患十分信赖秦喻,视秦喻为兄为友,种种原因加起来,秦喻十分希望能治疗好太子。
“若是恩师还在,或许还能有更多的机会,可惜师傅早逝。”秦喻看到院子里天真不谙世事的黄芪,喃喃道。
好在这些年的辛苦终于没有白费,经过他和严院判多次商讨,终于得到了一个可能的方子,来自一本从伽蓝月神殿流传出来的古书。
书中所载的方法据说有治愈百毒,调理根基,延年益寿的功效。其余一切药材都已准备妥当,唯独缺了一株药引,往生花。
关于往生花的记载非常少,若不是古方出自伽蓝月神殿,秦喻也几乎不曾听到过这个草药。
古书记载,往生花只可能生长在两个地方,一是南疆的蝶谷,二是大夏的雷山。
在这两处轮流生长,每百年换一次地方开花。到底往生花如今长在何处,也是看天意了。
秦喻只能赌一把,正巧秦氏的军队驻扎在南疆,秦喻写信托父亲派人寻找,若是能在南疆蝶谷找到往生花,那太子的身子或许能顺利恢复。
只可惜……秦喻看着手里的信,信中所写,秦毅已经想尽办法派人进入蝶谷寻找,也确实找到了往生花的痕迹。
可惜的是,这一百年往生花并不在蝶谷盛开。也就是说,上天把太子的希望,放在了大夏境内的雷山。
秦喻手中的信已经被揉成了团,“雷山…”他无可奈何地叹息,将那信纸扔进了一旁的盆里,点了火烧掉了信。
他双眼盯着熊熊燃烧的火苗,仿佛透过这火苗,看到了多年前,大夏与大渊在边境的那场,断桥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