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家伙被救回来了。”
宅院里的院子里,一位穿着常服的中年男子正蹲着跟着一个看上去年幼的男孩玩耍。
从外边急急忙忙跑进来一个男人,因为跑得太快了导致面部有些发红。
男子一听,手上正欲挑逗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回屋里找你娘玩去,爹爹有点事要处理。”
小男孩点点头,然后抱起一边的蹴鞠就跟着下人回了屋里。
人走后,男子刚才还笑着的脸猝然变得冷厉,他站起来,缓缓走到男人面前,勾嘴一笑,不相信一般:“你说什么?”
见男子神色阴鸷,闯入的男人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不再敢说话。
“你说啊,刚才我没听清。”男子狰狞的脸贴近男人,见男人哆嗦着没有应答,突然一吼:“我让你们干的事情没一件能干好!”
说着就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对不起对不起头。”男人捂着火辣辣的脸起码求饶,“是我们办事不利,对不起。”
“去派人,杀了他。绝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男子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恶狠狠的盯着他:“若再有差池,你们就通知你们的家人给你们收尸吧!”
“是!”男人答应着。
“给!”
康珍堂内,洛半城盛了一碗水递给中蛊的男人。
男人接过道了声谢。
“你叫什么名字?”沈訾卿站在一帮环抱着胸冷眼看着他。
“在下冷箫。”
冷箫面容憔悴煞白,但不难看出也是个年轻男子,应该是还未从刚才的惊悚中缓过来,眼神还有些涣散,眼角的血已经被擦干净。
“敢问公子今日有见过什么人,吃过或者碰过什么东西嘛?”洛半城缓声询问:“或者说最近有跟谁结仇?”
此蛊不是简单的小蛊,分明是冲着杀人来的,那如此说来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与人冲突那么简单了。
可冷箫却没有回答,双唇微抿,低着头盯着水中倒映着自己憔悴无色的脸庞。
洛半城只当他是还没有缓过来,道:“蛊已经解了,你现在已与性命之忧。”
“谢谢。”还是一句道谢,却听不出劫后余生的幸存感,反而带着些许颤栗。
洛半城叹了口气看向沈訾卿,摇摇头,“若没什么事,那我们便先行离开了,我已同药工说了让他给你开点定神安稳的药,你记得拿回去吃,记得最近养养胃,切记莫要喝酒。”
说罢,就起身要跟沈訾卿离开康珍堂。
见两人要离开,冷萧眼神愈发凝重,指腹忍不住的来回摩擦着碗边。
“等等!”
两人脚刚迈出门,冷萧便在后头喊:“二位等等!”
说着就从床上起来,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二人见状,有些奇怪,回头上前去把他扶回了床上。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两人都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但冷萧坐了回去后仍旧低着头,碗里的水已经撒了一半出来,他握着碗的手抖了抖,咽了咽口水,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洛半城,眼含泪水:“公子可真的能够帮我!”
“凡我能帮的我一定回帮。”洛半城被他惹得有了些脾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但你要告诉我们实情。”
“此事不是儿戏,我也不是不能说,只是说了就会把二位牵连进来,你们已经救了我一命,我害怕你们也会遭此一劫,可我冷箫本就是一个市井小人,贪生怕死,贪财图利,或许眼下唯有你们能够帮我了。”
冷箫抓住洛半城的手,眼神祈求的看着他,道出事情缘由:“前几日,我在清月楼喝酒吃菜,吃到一半,便听见隔壁间传来一阵喧哗声,然后就是吵闹声和摔东西的声音。”
“我本就是个好奇之人,悄咪咪的跑到隔壁门听了起来……”
冷萧停顿,又看向沈訾卿,打量着他:“潭州知府……他……他竟然与三不管的无量山上的邪派天狮教勾结,贩卖人……人体器官……”
说完沈訾卿和洛半城瞬间背后发凉,感觉身子骨都发颤了一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