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采子休和黎澜景齐声应着。
立说立行,四人分了两路,一边去往康珍堂试探一下郎西是否在,一边则去打探富商的事。
离开前,洛半城特地问了冯少云郎西有没有什么容易辨认的特征。
“有!”冯少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他的左耳垂好像少了一小块,不明显,但仔细看会发现,还有他的左边食指比常人长了一小节。”
“黎澜景,你说这洛半城靠谱吗?”
分开后,采子休看着洛半城那纤瘦的身影低声询问黎澜景。
黎澜景谈谈的瞥了他一眼,双手环胸往前走着,过了许久才回答:“靠谱。”
虽然跟他接触的时间不多,但是黎澜景还是认为洛半城这个人还是值得他们相信的。
最起码讲信义。
难得黎澜景会如此信任一个相交不过几日的人,采子休也放了心:“既然你跟大哥都这么相信他,那我姑且也信这一次吧。”
黎澜景抬头看着骤变的天空,岔开话题:“准备下雨了。”
天空乌云密布,气压变得低沉,路上的行人都加快了脚步往目的地赶去,生怕一个迟疑,便落得个落汤鸡。
“那我们也快走吧。”采子休看着路过自己的路人说。
“嗯。”
去往康珍堂的路上,洛半城和沈訾卿无话,两人的气氛有些奇怪。
“你们抓完郎西就回去了吗?”洛半城率先开口,“如果分道扬镳了,我到了帝京怎么找你们?”
沈訾卿摇摇头,“还没有,我们需要把他押送到知府先查审禀报,如果郎西认了所有罪责,并归还那剩余的钱财,将直接入狱坐牢。”
说着他把佩戴在腰间乳白色,上面清晰刻着‘沈’字字样的玉佩扯下递给洛半城,“如果我们真的分开了,等你到了帝京,你拿着这个去金城卫门口说找我。”
洛半城接过玉佩,点头:“谢谢。”
还未熟络,没了话题的两人气氛陷入了冰点,却再无人好意思去打破。
顺着冯少云给的方向也不知走了多久,一直走到那挂着“康珍堂”三个字牌匾的门前才停了下来。
站在敞开的大门前,两人只觉得心底长出了一口气。
这还是沈訾卿鲜少会有的感觉。
两人前后进了医馆,里面的内部布局跟普通常见的医馆没有区别。浓浓的草药味扑鼻而来,如果采子休现在在这里估计都要受不住了。
里面静悄悄无人,唯有坐在位置上打盹的药工显得惹眼。
“你好。”皱眉洛半城喊了一声,
听见声音的药工顿时惊醒,揉着眼看着两人,起身赶忙询问:“请问两位是哪里不舒服吗?”
洛半城和沈訾卿一下子被问到了,来医馆住了看病就是抓药,可现在他们身强体壮,面露红润,从哪里都看不出是个病人。
但是直接说出自己是来找人的,谁听了不会起疑,难不成还直接逼问不成?
见两人不说话,药工又问了一句,“请问二位公子,身体是有何不适嘛?”
“是舍弟”沈訾卿率先开口,面露些许焦急:“舍弟处到此处,昨日突然恶心呕吐,心脏跳动不止,还冒冷汗,所以今日一早便过来想买些药材。”
药工:“这么严重?”
沈訾卿点点头,打算把谎话编到底,“是的,求弟心切,所以我们才赶忙过来。”
洛半城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沈訾卿,眉心跳了跳,没想到看上去这么老实规矩的人竟然也会说谎。
那药工又问:“令弟现在人在何处?离的地方可远?需要大夫过去看看嘛?”
沈訾卿:“不用!离的有些远,就不麻烦大夫过去跑一趟了,问一下要什么药就好了。”
药工却疑惑的打量着沈訾卿和洛半城。
“如果还是不见效,我们再带他过来让大夫诊脉。”洛半城立马接话,虽然这并没有彻底打消药工的疑虑,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点点头。
他走到百药柜前,拿出一张单子,沾着墨水提笔询问,“请问令弟叫什么名字?”
“采子休!年十七。”
……
“阿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