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和谐的声音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此起彼伏,甚至还包含英语和疏勒语。
现在的古代人脸皮都这么厚了?
二人平均每路过五颗树就能碰到一对正在恩爱的夫妻,也就是说他们每路过五颗树都要说上一句:
“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两位继续,早生贵子啊。”
“哎呦不好意思没看见,你继续。”
“sorry sorry,go ahead and may you have children soon.”
时不时还能收到一些邀请:
“呦,这位公子长得真是俊俏啊,要不要加入我们一起玩啊?”
“这位小娘子也怀不上孩子啊,你看你相公瘦的这能行吗,这一看就虚啊。要不你等我做完这个,咱俩试试,不是我和你吹,你看我这肌肉块,人称【送子观音】,我经手过的那没有怀不上的!价钱公道,一次一块银铤。”
谢临舟勃然大怒:“你说谁不行呢!”
那人坏笑道:“你要和我试试也不是不行啊,我男女通杀,可上可下,在上还是一块银铤,在下贵点,得两块。”
谢临舟:“我*你大爷!”
“*我大爷也不是不行,但是他都入土了,你要诚心想的话,得十块银铤。”
——————
满州昼夜温差很大,恰巧日落时分有船经过,岛上的人几乎全都走了,只剩下谢临舟和沈疏桐独自在风中凌乱。
沈疏桐倒还好,毕竟是新时代的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但谢临舟的小心脏真的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他不仅看到了男女还看到了男男,还看到了女女,还看到了夹心饼干式、首尾相连开火车式等各种姿势。
沈疏桐严重怀疑这些人过来就是图个氛围,他们压根没那生孩子的器官来什么情人岛啊!
谢临舟(自闭版):“不对不对,一定是我眼花了,幻觉!都是幻觉!”
他的自闭一直持续到了半夜
“临舟,你看那是什么?”
“我不看!”
沈疏桐急得直跺脚:“船!买家的船,来活了!”
谢临舟定睛一看,果然是,“这是倭国的船。”
沈疏桐一愣,原来是倭国啊,突然感觉今晚的行动其实也没有那么紧张了呢。
想归想,我们华夏人民做不出倭国那些恶心事。
“临舟,一会儿上船给我把这些人往死里打,怎么疼怎么打!”
谢临舟不解:“为什么?”
“倭国和我们是世仇,打就完了!”
在沈疏桐的授意下,船上的倭国商人付出了手脚双双脱臼的代价。
谢临舟拿出一张新的人皮面具换上,“可我们不会倭国语言,这样去交易不就露馅了。”
“没事,我知道倭风的大尧语怎么说,一会儿我来说。”
学他们说话真是晦气。
船很快绕过海岛停靠在西渡口,让沈疏桐二人没有想到的是,此次交易的主要人员竟然是知府幕僚萨兀尔,这种技术型人才知府竟然派到前线来做这么危险的工作。
“欢迎各位光临满州,这位娘子是?”
沈疏桐清了清嗓子,“我们家主人不会说大尧话,我来替他翻译,你滴给我们看看货。”
萨兀尔抬了抬手,身后的衙役将几十个木箱打开,从香到花到提纯花汁应有尽有。
沈疏桐别过头,假意和谢临舟交流了几句,随后冲萨兀尔说道:
“我家主人说没问题,都搬上来吧。”
“等一下”,萨兀尔举起三根手指搓了搓,“我们的规矩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谢临舟将手中的钱袋扔过去,萨兀尔打开一看,全是金饼。
萨兀尔满意地点点头:“搬货!”
货顺利地转移到了船上,罪证已收集完毕,可以准备收网。
就在这时,那股剧烈的腹痛再次袭来,一时之间疼得谢临舟直不起腰。
萨兀尔鼓了几下掌:“不赖嘛谢御史,两位装倭国人还挺像的。”
沈疏桐立刻将袖箭对准萨兀尔:“你骂人骂的也太难听了!”
萨兀尔双手高举做投降状,嘴上确实丝毫不客气:
“沈娘子小心些,那杏仁糕的毒是有点厉害的,杀了我,他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