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李文星是一边的?太子党?”
砚辞露出了一脸鄙夷的神情:
“朝堂上那些勾心斗角最无聊了好吧,谁稀罕和他们为伍,小爷我帮谁,全凭自己开心!”
“好了今天就先聊到这吧小桐桐,小爷我还要赶下一场”,砚辞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子扔给沈疏桐,随后几步便消失再了窗外。
“这局游戏你赢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沈疏桐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一把小巧精致的梅花袖箭。
次日,她去找谢临舟对了一下消息,砚辞离开后并没有去找谢临舟,这把袖箭也没有任何问题,反而经过改良更适合沈疏桐使用。
宋府的船今日清晨便已出海了,那批被谢临舟藏起来的盐就是第一批出海的货物。
目的达到了,他们自然也没理由再扣着这批盐。
林於亲自跟船送货,他说实践中产生的问题和经验是最宝贵的,回来后他还要想办法精进造船技术。
至此,宋府漕运的单子终于正式完结。
这一单彻底打响了沈记牙行的名声,沈疏桐又新盘了一个店面,扩充了些人手,将一些小单子交给下面的人处理。
当然她自己也没有闲着,开发完漕运又忙着开发云京的美食业。
我们华夏领土上,自古以来就没缺过美食。
只是云京太穷,什么豆油辣椒花椒大料那都是稀罕物,平时哪舍得往菜里放?做出来的东西自然很难吃。
沈疏桐前世虽然对美食没有太多研究,但作为曾经的英国留子,把一些小吃做好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打算召集一批有意愿参与的百姓,教他们做一些小吃,然后在云京摆个早市和夜市,这样既让普通百姓吃上了好吃的,又能发展一下经济。
对于云京百姓来说,这相当于是在创业,创业就要有本金。
本金嘛,沈记牙行自然是负担不起的,官府自然是不愿意帮忙的,所以最好的方法是拉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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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楼是云京最大的酒楼,专门服务于当地的权贵和官员,楼内日夜歌舞升平,美酒佳肴数不胜数。
沈疏桐坐在上座看着四个八块腹肌的西域帅哥围着自己跳舞,她有些后悔没有戴个面纱来,天知道她是有多么努力才把这不听话的嘴角压下去。
“哈哈哈,沈老板有没有看上的,喜欢哪个我一会儿送你房里!”
沈疏桐抿了一口茶,这明前龙井沁人心脾,丝毫不输李文星的。
“欸!沈老板怎么一直在喝茶啊,出来玩当然要喝酒的嘛!”
眼前这个大腹便便的酒楼老板亲自起身给沈疏桐倒了杯酒,沈疏桐略带歉意地拒绝了。
“不好意思老板,我不喝酒的。”
“出来谈生意哪有不喝酒的撒!沈老板,这杯酒可是我亲自倒的,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沈疏桐指尖轻点茶杯,目光落在漂浮的茶叶上,唇角带着不卑不亢的笑意:
“老板这份心意疏桐心里自是感激的,只是谈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若是喝多了误了事可就不好了。”
“再说了,您这鸳鸯楼能有今日的成就,靠的是好酒好菜好服务,也不是逼迫客人喝酒不是?若是您觉得我不喝这酒便是不给您面子,那当真是看清了这酒楼也看清了我们之间的合作。”
说到这里,沈疏桐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再放下时,杯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透着几分干净利落。
“您看这样如何,这明前龙井的清冽回甘不比酒的醇厚差半分,疏桐就以茶代酒,祝我们之间的合作一帆风顺!”
话说到这个份上对方若是再执意劝酒,那便真的是自降身价了。
老板将酒杯拿了回来,嘴上虽没说什么,却依然没正眼瞧过沈疏桐。
不过一个平头百姓,才刚做一个单子就狂到想和他们鸳鸯楼合作,当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沈娘子,我鸳鸯楼服务的都是地方权贵,其中不乏京城来的贵人,每年的利润都是以黄金计算,你所说的和百姓互惠互利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百姓那里能挤出来的蝇头小利我们可看不上。”
“哦?这普天之下哪个王朝的国库不是取之于民?哪个宫殿不是百姓一砖一瓦盖起来的?哪个城市能够完全脱离民而存在?当今圣上尚且不敢说百姓交上来的税收是蝇头小利,你一个鸳鸯楼的老板竟敢看不上百姓的钱?”
这番话怼的老板哑口无言,他发现这个小妮子是真的很会上价值啊,一会酒楼一会王朝的。
偏偏她这么说,你还真就没法反驳什么。
沈疏桐见对方闷头吃饭不再搭理他,也不打算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若是您这边的考验结束了,那是否能带我见一见真正的鸳鸯楼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