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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星,你身为当朝二品官员,竟然强/奸百姓。林举人在你手下为官时,你是不是也这样做,你是不是经常利用职务之便犯此罪孽!”
李文星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从容地就好像这是他自己家。
“谢御史慎言,本官不过是有些断袖的小癖好罢了,本官和林举人两情相悦,我朝好像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断袖之人亲热犯法吧?污蔑朝堂正二品官员,你可有证据?”
“我就是证据。”
林举人从床下拿出一打书信:
“御史大人,我并非断袖,也没有与李文星两情相悦,是他强迫我,他从我入朝为官开始就一直强迫我。我身上的痕迹还有我手中的书信手札就是证据!”
林於辞官后,他的父母很生气,经常写信来要他去给总督大人道歉,甚至要他顺从总督大人。
除此之外,每次受到李文星的迫害之后,林於都会在本子上详细记录下来对方的罪行。
谢临舟接过罪证看了一眼:“李文星,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些证据的存在显然超出了李文星的预料,他没想到林於竟然有脸留罪证,慌乱之下,他说出了几乎每个强/奸犯都说过的话:
“都是他先勾/引的我,我是看他长得好看一时没把持住才犯了错。”
这话瞬间激怒了林於,他抄起桌子上的茶杯砸向李文星的脑袋:
“我没有错!
我没有勾/引你!
长成这样不是我的错!
我没有错!
是你错了!”
李文星已经四十多了,还是个文官,真要拼体力是比不过只有二十多的林於的。
“谢御史,你没看见林於打人吗?你还不快把他抓起来。”
谢临舟将林於的匕首拿走,免得他打上头把人杀了。
“打人?谁打人了?我没看见啊,我就看见今儿这月亮,嘿,真是又大又圆。”
沈疏桐忍不住弯起嘴角,这御史大人有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他转过身,对赶来的宋七等人命令道:
“所有人,转身,赏月!”
“是!”
虽然李文星最终必须要交由法律来定罪审判,但在这之前,让林於打两下出出气也不是不行。
林於抡起拳头打了好多下,最后力竭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仿佛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有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谢临舟转过身,恢复了一开始的严肃模样:
“李文星,犯强/奸罪,行为恶劣,人证物证具在,按我大尧律法,当处以阉刑!”
宋七等人立刻上前要将人押下去,李文星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你敢!本官是正二品官员,是圣上亲自升的!你敢阉我!”
谢临舟唰地打开折扇,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本官这就修书一封给圣上讲明事情原委,究竟是你赢还是我大尧律法赢,李总督,咱们且等着瞧。”
“沈...沈娘子,谢御史,谢谢,林於叩谢两位大恩。”
林於哭得都岔气了,抽抽嗒嗒地向二人道谢。
谢临舟连忙将人扶起:“林举人不必如此,为官者当事事以百姓利益为先,都是我应该做的。”
“听说沈娘子接了宋府的漕运单子,在找会造船的工匠,昨日会突然来找我,想必就是为了此事吧。”
沈疏桐点头:“正是,疏桐恳请林公子帮忙。”
“沈娘子哪里的话,漕运一事利国利民,乃是林某心之所向。是我自己一直害怕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才一直闭不见人。应是林某感谢沈娘子,给了我一次为民做事的机会。”
林於答应天一亮就会去沈记牙行找她,沈疏桐二人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
宋七已经带着李文星先一步回了衙门,沈疏桐和谢临舟则是慢慢散步回去。
“临风,抱歉啊,今日瞒着你,但此事涉及林公子隐私,只能由他自己说出来,我不能向任何人泄露。”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你做的对,还是那句话。”
谢临舟停下来看着沈疏桐:
“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