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纯被她一拽,转身太急,左手撞到了桌角,磕得生疼,本能皱起眉轻喊了声。
乔萱听见,赶忙松开她的手,“没事吧?”
“没事。”安纯握着被撞发麻的左手,她以为只是轻微的磕碰,没想到被撞破了,渗出血珠来,赶紧抽了两张纸巾来擦。
乔萱刚想喊她走,可却注意到站在门边的男人脸上阴沉,说不出的压迫,搞得她都有点慌,下意识躲避他视线。
“走吧,回去了。”
安纯应声好,跟着她向外走。
翟子默的车就停在楼下,安纯跟在他们后面朝那边走,半路听见身后人叫她,她回头。
“过来。”
安纯注意到他身后不远处的保时捷,没犹豫多久,点头:“等我先跟他们说一声。”接着小跑到翟子默车边,叫他把乔萱送回去。
“你要跟他走?”翟子默看了眼虞向南。
“嗯,我跟他有事要说。”她是想着正好让他们两个在路上聊聊,说不定就能聊开了,而且虞向南的外套还在自己家里。顺便给他。
翟子默欲言又止,她知道他有话想说,等在旁边没走。
“安纯,你是他情人吗?”
安纯震惊他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本能反驳:“我不是。”
后座的乔萱脑袋有点昏,听见他们聊天,忍不住问:“那个男的谁啊?”
但两人却将她漠视。
“那你怎么总跟他在一起?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他不是个好人,跟他在一起你会吃亏。”
“为什么你这么说他?”
“你不在这个圈子里不清楚他的名声,六岁把他哥推下河里,八岁拿枪抵在他老子头上把人气进医院,十五岁身边女人不断,十六岁在美国惹了个□□他带着人去火拼打死好几个人。”
安纯被这忽然的消息震惊住,惊讶之余回头去寻他的身影,他已经调好了车头,在看她,眉心蹙起,看得出不太耐烦了,没有再跟翟子默往下聊,匆匆结束话题:“我们下次再说吧。”
她转身离开,跑到他车边,上了副驾。
“聊什么站那么久?”男人打着方向盘问。
“没什么,就叫他把我朋友好好送回去。”安纯眼睛不住往他那边瞟。
为什么爹地跟翟子默都跟她说大老板不是好人?
一开始她是害怕过他,可他也救过她很多次。
在泰国,要不是遇见他自己可能已经被拐到不知什么地方被人杀害了,发烧的时候他也没有丢下自己不管。
安纯觉得,大概他们跟自己一样,误会了他,他只是看着像坏人。
半小时后,车在家门口停下,安纯下了车,让他先等一下别走,跑着回去不知干什么。
等没两分钟,那小身影又跑出来,喘吁吁的,递给他外套,可又没走,犹犹豫豫,欲说还休。
“有话就说。”
她抿抿唇,才开口:“大老板,为什么我爹地不让我跟你联系?你们吵架了吗?”
男人看着她,神色未变,沉默两秒,“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就叫我不要再去找你,你们是因为我吵架了吗?”女孩自责地低下头。之前爹地跟大老板关系很好的,好像从她跟大老板见过面之后爹地对大老板就变得不一样了。
“没有你的事,好好睡你的觉。”
“爹地还结识了一个坏人,之前就是他绑架的我,可是爹地不信我的话,大老板你能帮我跟他说说吗?”
他眉心微蹙,“谁?”
“戴金丝眼镜的,我不认识他。”
他默然短促,神色依旧,“行。”
她乖巧点头,“那大老板晚安。”
男人接过外套,淡声一句:“晚安。”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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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
菲佣看见虞向南的车开进院子,紧着回去告诉坐在客厅的虞鹏海。
虞鹏海一听,脸色顿沉,看着他走进来,
“你私自把我给你订的婚退了是什么意思?人家徐永安今早打了两个电话过来,叫我出去吃饭。”他气得把手机往桌上一甩,“你去跟他谈吧。”
他却视若无睹,满不在意,“有什么好谈?”
“你什么时候能生性点?学学你大哥。”
他轻嗤一笑,“那你怎么不给他联姻?光来霍霍我。”
“学明他是忙于事业,没有空想结婚的事。徐曼青你都不想要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阿南,你都二十七了,不小了,现在不结什么时候结?”虞鹏海叹气,语重心长劝他:“那徐家在香港也算个商业巨头,两家联姻,对两边都是好处。”
“你现在是不想结,等结了婚就知道婚姻的好处。”
他被叨得不耐烦,拿出支烟,点燃,随口一问:“什么好处?”
“每天在外面忙到那么累回到家看到老婆在等着你的那种感觉你不懂,等你结婚就知道了。”
他抽烟的手微顿,隔着向上飘的烟雾,看到一个小身影窝在客厅沙发睡觉,他一碰,她醒来,嫩白的一双小手环上他脖子,脸埋进他胸间闷声说你终于回来了。
好像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