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纯套了件外套下楼,在酒店大门马路对面那个昏暗的巷子口看到那辆保时捷。原本打算上副驾,看见驾驶位的杨正浩,而他在后座。
穿着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件红色的衬衫,估计刚洗过澡来的,周遭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
“怎么了?”
“明天去哪玩?”他问。
“看一个画展。”
“我今晚出去一趟,明晚才回。”
女孩原本以为他临时反悔,听见这话松了松气,乖顺点头,见他没什么再说的了,便说:“那我回去了。”
男人瞧着她拧车门。
过来找她连个吻都没一个就跑,内心嗤笑。
“杨正浩。”他忽而叫人,女孩跟杨正浩一同扭头看他。
“下去买烟。”
杨正浩看了眼安纯,点头,下车。
女孩车门都拉开一半,忽而,脖子一热,被一只大手捏住后颈,人连带着门生生被拉回去。
抬眸,正巧撞上他眼神,不知为何,她察觉到一丝别样气息。
“怎、怎么了?”
“没说让你走,急什么?”
女孩被他捏着脖子坐姿不舒服,推开了他的手坐正,看他:“我还要上去洗澡。”
他轻挑眉,“没洗澡?”
“嗯。”
“正好,那就等做完了再洗。”
女孩脸色微惊,双眸惊诧,赶忙推他:“不、不行的。”做完了上去肯定会被萱萱发现的,到时候她要问她都不知该怎么解释,慌乱中,想起某件事,“我生理期还没过去,不能做。”
虞向南蹙眉看她,显然不信,“七八天都过去了还没完?”
安纯微微低头:“我的比较久。”
那声音一听就没底气,男人上下打量她,直接甩过去一句:“裤子脱了。”
安纯顿时抬眸,双手不禁揪住衣服。
“你再磨蹭就再加一个小时。”
女孩被他一句话吓住,身体往后退,紧挨着车窗,忽而,电话响起,吓得她又一激,是乔萱打来,她想用这个借口逃离男人,却被他一把抱到腿上。
女孩推着他胸口,身体还要往后,“她找我了。”
男人拉开那碍事的手,“很快做完。”
女孩才不信他这话,之前就用这话哄骗过她,结果每次都要她累昏过去才肯放人,不死心地跟他商量:“回去再做行不行?”
她瞧见男人脸色已然往下沉,知道逃不过,没好气地妥协,任由男人吻上来。
睁眼间,不经意看见对面酒店大门走出来的乔萱,吓得一抓男人胸口,脸往他怀里钻。
男人见她反应不对,顺着那边看了眼。正巧看见乔萱过了马路去前面一家便利店。
他低笑声,咬女孩耳朵,“安小兔,你怕什么?你跟我又不是偷情,还是说你觉得是?”
女孩缩在他怀里不敢动,又不想回他的流氓话,怕萱萱等久了再打电话来,抓着他手臂小声催促:“快、快点。”
“这可是你说的。”
下一秒安纯就后悔,但又想他快点结束,闭着眼默默忍受。
去买烟的杨正浩去了很久没回来。
男人给她套外套,就见那小脸满是幽怨,鼻尖通红,眼睫湿湿。心里不知用什么脏词骂了他多少遍呢。
他爽过了心情好,不单没跟她计较,还塞给她一张卡,“明天好好玩,后天晚上让杨正浩过去接你。”
女孩吸吸鼻子,没拿那张卡,“不用了,我有钱。”
她低着头,感觉落在头顶那道视线冷不丁,缓抬眸,果然,他一声不响盯着人看。
女孩默默把卡拿了过来,转身就开门下了车。
远处站在街角的杨正浩看到她出来,等她过了马路才迈步向车那边走。
安纯回到酒店,乔萱正坐在沙发那跟翟子默打电话,她赶紧去了浴室洗个澡。
再出来时乔萱吃着零食在看电视。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他不会骂你了吧?”
“没有。”安纯打了个哈欠。做了一场下来身体好累,等头发凉干早早上了床睡觉。
第二天跟乔萱去看了场画展,吃完饭顺便去隔壁商场里逛,趁着乔萱去厕所的间隙她到蛋糕店订了个蛋糕,让他们晚上送到酒店。
翟子默原本要过来给她做生日,但临时有事走不开。
凌晨两个女孩吃着蛋糕聊天追剧,好不惬意。只是乔萱突然接到导演电话,叫她明天过去开工,安纯跟着她去了现场,在她的专属休息区坐着看她拍戏。
这部戏好几个不同国籍的男演员,亚洲面孔,欧洲面孔,有一个男生是中泰混血。
她莫名地将这些男人跟虞向南作起了对比。
他的五官轮廓有着东方的精致与西方的立体,可谓无可挑剔,不可方物,身材也高挑挺拔,因常年的自律锻炼,身体肌肉线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