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那会虞向南回房间,看女孩睡得正熟,没有打扰,开车出去了趟。
回来就看见艾拉老婆抱着安纯。她整个人缩在艾拉老婆怀里,听到他喊人,一下钻过来。
还哭过了,眼眶泛红,身体都在颤。
艾拉听说了事情始终,叫人把那个男人绑了来拉到虞向南面前跪下。
“实在抱歉阿南,我小舅子喝了酒犯浑。”艾拉边道歉边暗自推了阿贝,阿贝接收到他暗暗使来的眼神,也赶紧道歉:“对不起虞老板,我真不是我有意的,一时喝醉进错了房。”
木屋内,所有人屏声敛起看向中间的男人。
他盯着阿贝,不动声色,锋芒敛于眉。
虞向南要开口,忽而门外有声响,徐徐抬眸,窗外一堆人头,磨肩接踵,观看热闹。
艾拉看着他临近发火,赶紧过去,敲窗户把那些人赶走。
“碰了她哪里?”
他忽而听见虞向南发话,不免回头看阿贝。
阿贝眼神闪躲,支支吾吾:“不小心碰了她的手,她一醒就把我推开,再没其他的了。”他不安揣摩着男人脸色。
他微仰着头,居高临下,寡冷轻视:“你碰她一只手,那就要还她一只手。”
如果他没记错,女孩脸上还有个的红印,被捂嘴捂出来的指痕。
阿贝翛然变脸:“你想要砍我的手?”
显然得不能再显然。
阿贝怒目而瞪,哪里还有那副认错态度,“我又没碰她什么凭什么!就算老子碰了她的胸...”
阿贝被男人一脚狠踹地上。
屋子里的人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知所措,尤其见他突然拿出一把军工刀,艾拉第一个反应过来,两步走过去,站在虞向南与阿贝之间的侧边,有要阻挡之意。
“阿南,我这小舅子说错了话,代她向你道歉,他还要在这矿场干活,至于他的手,看在我面子上,你就放过他这一回。”
虞向南完全置之不理会,弯腰一条腿压阿贝肚子上,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割断阿贝右臂。
他动作太快,艾拉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止,不仅如此,他还看到虞向南别在后腰上的枪。
他敢在自己地盘上教训人俨然不怕出不去。
但看着阿贝在地上痛苦叫喊,满头大汗,艾拉终于动了怒,看向男人,“虞向南,他怎么也是我小舅子,你这么做,有没有考虑过我们之间的合作。”
他仍揪住阿贝衣领,听这话,微仰头,睥睨:“你的人能碰我的人怎么我碰不得他?”
“那女孩又没有什么损失。”
艾拉皱眉看着他,他忽而扬起鲜血淋漓的军工刀一把插向阿贝胸口,这才起身。
屋里几个男人面面相觑,很快把他围住,观测着艾拉脸色。
他只是慢悠悠拿一块布擦手,擦完还往痛晕过去的阿贝脸上扔,抬眸睨向艾拉,“我刚带她去看完医生,再把人吓出病来谁赔?”
艾拉凝着他,余光里几个人在等他指示。他蹙着眉低头,往后面靠了靠。
虞向南从他旁边走出去,径直走向停在矿场外的车。
等在车里的女孩从后视镜看见他回来,摇下车窗伸出头去看,看着他从驾驶位上车,这才扭头,“那个人被送去警局了吗?”
他拧钥匙,启动引擎,淡声一句:“嗯。”
“我们去哪里?”
“去酒店住。”
汽车驶出矿场那一段山路,周围出现高楼大厦,最终在一家酒店停下。
杨正浩已经订好了四楼的一间套房。
女孩躺在床上,看见他从浴室出来,本能出声:“你要出去吗?”
“嗯。”男人走到床边。
刚经历了那样的事,她有点怕一个人待在这。
“那你什么时候回?”
“三个小时。”
她安静了几秒,点点头。
“害怕?”男人看她欲言又止,想要留自己又不敢说的模样。本来想让她睡会,谈事的地方就约在隔壁一个俱乐部,也不远,带她过去也无所谓。
女孩点头。
他掀开被子,“起床穿鞋。”
女孩赶紧下床穿鞋。
到了俱乐部二楼,她看到一天没见的杨正浩。
包厢里坐着一个外国男人,知他是要谈重要的事,停在门口没进去:“我跟杨正浩在门口等就好了。”
男人看了杨正浩一眼,“事情办好了?”
“好了。”
他开门进了包厢。
旁边的安纯听着他们刚才打哑谜似的两句话,不明就理问:“什么事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