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阿姨?”
“先生说圣诞节三天你可以去跟朋友玩。”
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她甚是惊喜,不自觉笑:“真的吗?”
“嗯,刚打了电话回来。”
安纯浅笑,好心情地吃了个早餐。回了学校把消息也告诉了邱烨然,知道她要去内陆他说陪她过去,但安纯不想麻烦他,拒绝了,邱烨然不再多言,只让她注意安全。
虽然虞向南那几天都不在,但以防万一,安纯用的乔萱的身份订给自己机票。
那天放了学她就回别墅收拾几天的衣物去乔萱公寓,待到起飞前几个小时,打的士过去机场。
几个小时的飞行路程,她睡了一觉,下飞机去拿了行李,打开手机准备前往酒店,突然多了个未接电话,半小时前的。
慌得她赶紧打回去。
手机那边冗长的嘟嘟声弄得她越发不安。
“喂。”
那头的声音有些沉。
“喂。”她站在街角。这边天气比香港要冷许多,朔风凛凛,侵入骨髓。
“怎么不接电话?”
安纯差点脱口而出“在睡觉”,周边的喇叭鸣笛猛然将她唤回神,“刚才店里太吵了,手机调静音,没听见。”她吸了吸鼻子。
“还在外面?”
“马上回去了,在等车。”安纯怕他听见了路人说的国语因而起疑,又说:“车到了,我先挂了。”
她拿下手机,那边比她先挂断。
带的衣服太薄了,回到酒店才逐渐回暖。
翟子默给她打了个电话。
自上次跟乔萱逛街向她诉说心事之后乔萱就说也要帮她,还气她不早点说,后来叫了翟子默帮忙找人。
翟子默的人找了五天,终于得到姨妈的线索。她并没有被关在哪一处,可以自由出行,但身边有个人24小时跟着。
那个人这会在想办法接近姨妈,为她们争取到见面机会。
安纯感冒了,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出去吃早餐时翟子默电话打来,叫她去周边的一个商场,姨妈已经知道她过来了。
进入商场二楼,庄碧曼跟身边的男人说要去试衣服,进了家女装店,叫服务员把那条半身裙拿下来她要试试。
服务员领她到试衣间。
“左边那个有人在试,你去右边的吧。”
庄碧曼点头,回头间注意了眼男人的位置,他站在店里休息区,与这里中间隔着一栋墙还有一排衣服。
那个位置看不见她进的哪间。
她抬手,敲敲左边的门。
“谁?”
“是我,开门。”
那扇门开了一道缝,庄碧曼刚进去安纯就忍不住抱上她:“姨妈。”
“哎呦这段时间可把我吓死了。”庄碧曼看着她,“我听说你爸死了我想回去看,突然一个男人闯进我家还不准我跟你们联络。”
都是因为自己惹上虞向南才让姨妈平白受牵连,安纯不免自责:“对不起姨妈。”
“行了你也别说这些了,昨晚那个人都跟我说过了,你过来不会有事吧?他知道了会不会打你?”
她摇头:“打倒是不会。”时不待人,她言归正传,“姨妈你跟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不行啊,我工作什么都在这边哪能突然就走,况且,外面那个人怎么摆脱,他二十四小时跟着我。”
“你之前也想过要去美国工作,要不然就去那里?我有朋友在那边,可以拜托他帮忙找找。”
“也可以。”庄碧曼一边说话一边换裙子,“那你们想想怎么摆脱外面那个。”套好衣服,她匆匆跟安纯道别,叫她注意安全。
安纯等到他们离开这才出去。
回去路上把情况告诉翟子默。他那边已经让那个人在找机会。
但那个男人跟姨妈跟得太紧了,比常人警惕百倍,根本没机会下手。
不知是不是情绪紧绷缘故所至,安纯感冒一天比一天重,在酒店昏昏欲睡。
电话响了好几声她才听见,第一反应以为虞向南,看到是乔萱,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萱萱?”
“那个阿姨突然来找你说给你送感冒药跟汤。”
“啊?”安纯蹭地坐起来,“那个、你,你就跟她说我睡了起不来...”
“已经说了,她回去了。”乔萱打断她。
“噢。”安纯如释重负。不过阿姨怎么知道自己感冒了?明明这两天她们都没联系过。
她没深想,给翟子默发了消息问进展,他说那个男人跟得太紧了一时半会找不到机会。
安纯决定先飞回香港。
至少姨妈现在是平安的。虞向南为了把自己困在身边暂时不会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