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不懂为什么王拂一脸慈爱地盯着自己,皱眉问她:“没有爱吃的?”
黎朝朝看着自己手中的空盘子,发现一直盯着程淮,忘记拿菜了。
不一会,她手里已经堆满了红油牛肉、炸鸡翅、麻辣烤串,还额外拿了几块奶油蛋糕,盘子里热气翻腾,辣椒的香气扑鼻。
两人并肩坐下。
程淮看了眼黎朝朝的餐盘:“你平时就这么吃?”
黎朝朝正咬着一串烤肉,含糊不清地答:“挺好吃的啊。”还是当个活人好啊,吃什么都是香的,不像个魂魄,五感全部衰弱,过得很乏味。
“油脂过重,辣味过猛,蛋白质和纤维完全不均衡。” 程淮放下刀叉,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每天都这么糟蹋自己?”
这个话一出,黎朝朝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自己,这小子如今又开始管天管地了。当初黎朝朝穿越到李霜儿身上,跟程淮一起住后,刚开始黎朝朝投喂什么,程淮就吃什么,以及她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管是大鱼大肉,还是油腻的辣的,统统随心所欲。但是后来有一次,因为黎朝朝胡吃海塞,导致肠胃炎住进医院好几天,后来程淮这小子就开始掌控家里的饮食,食谱上逐渐变得清淡起来,做什么都不会重油重盐中辣。
好长一段时间,黎朝朝觉得嘴里寡淡无味,都淡出鸟来了,脑中只有两个字,想死。
如今,记忆重现,想起那种寡淡无味的生活,搞得黎朝朝直摇头。
程淮道:“你平时运动吗?身体检查多久做一次?工作呢?你到底想走什么路?”
黎朝朝一时被问得噎住,手里叉着的鸡翅停在半空,皮笑肉不笑道:“程老板,你这是查户口吗?这么关心我,要不娶我回家做老婆算了。”
程淮皱眉,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继续切三文鱼,懒得管她。
而黎朝朝看着他十年如一日地吃饭呆板样子,心头无趣,只大口大口往嘴里塞辣串,表示不满,当然,也是这个辣串太好吃了,自己根本停不下来,她也有些唾弃自己,左右脑互相博弈:“规矩呢,黎朝朝,你活了这么多年,规矩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不要胡吃海塞,要注重仪容仪表”,但她真的忍不住,尤其是从重生到王拂身上后,自己似乎就特别能吃,看见什么吃什么!
沈富贵表示,其实就是因为之前王拂是孤儿,经常饿得上顿没下顿,所以导致她这个人没有安全感,后来王拂生存问题解决后,一遇到压力就喜欢大吃特吃,而黎朝朝本来就对美食没有诱惑,如今更是肆无忌惮,对拿的所有东西一扫而空。
一顿饭吃下来,黎朝朝觉得自己起码胖了五斤,搞得她有些纠结。
吃完后,程淮看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问她:“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对我下手?”
“嗯?什么下手??”黎朝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保镖的事情,你为什么能够预知有人要对我不利?那日的代驾你知情吗?”程淮直勾勾地盯着她,除开那日的代驾事件,近日总有人跟踪自己,包括家里门锁,有被撬动的痕迹,却查不出来是谁,他想到王拂之前提醒过自己请保镖的事情,所以想来看看她的反应。
“什么代驾?难道真有人对你下手了??你有没有受伤啊???”黎朝朝大吃一惊,莫非虽然跳过了订婚宴的事情,后面的发生的事情还是会继续下去?
“我没事,只是一直没有抓到是谁在背后捣鬼。”程淮目光锐利地盯着她,“王拂,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黎朝朝摇摇头,没有回答,因为她现在有些失落,整个人有些颓废,想到一切都还是会发生,那么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程淮看着黎朝朝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不解,忽然黎朝朝抬起头,眼里含着泪,莫名其妙来了一句:“程淮,你想不想知道所有的事情?”
“你哭什么?”程淮看她眼含泪花,有些不解,拧眉道,似乎觉得不妥,又换了种稍微温和平静的语气,“你说”。
“不是现在,下周五,下周五晚上,我会到你公司来,一定告诉你所有的一切!!”不是她不想直接说,是她想拿出证据说话,自己近来跑了很多地方,搜集了一些自己当李霜儿的一些证据,但是关键的证据还没有到手,她需要再跑一趟程家村以及当时李霜儿住院时的证明,用有力证据说服他,让他眼见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