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雷斯微微蹙眉,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语气含糊地回答:“应该……不可能吧?毕竟百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出现。”
“上次被杀害的麻瓜,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凯瑟琳上次只负责帮忙消除梅里顿目击者们的记忆了,并没有见到那位可怜人,也不知道魔法事故和灾害司的人是怎么善后这类事件的。
“通常来说就是用一些记忆混淆咒,让所有见到死者尸体的人都认为死者是死于突发疾病。如果死者表面有明显外伤的话,就让他们以为是意外或暴力伤害所致。”
凯瑟琳点点头,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加雷斯也抿了一口茶,“对了,你上次的提议,泰特已经往上报了,不过我想短时间内恐怕不会有结果。”
“没事,我不着急。我最近找到了一个新目标,大概会挺忙的。”
“新目标?”
“是的,我打算上大学。”
“大学?”
“就是学习专业知识的学校,在麻瓜界中,通常只有男性有权利进入这样的高等学府学习,并获得学位证书。”
加雷斯一听又是只有男性才能这样,眉头又蹙了起来。他不是一个对麻瓜抱有偏见歧视的纯血巫师,但实在是无法苟同麻瓜的这些规则。
“既然只有男性才能进入这些学校,那你打算怎么让自己入学呢?”
“我打算伪造一个男性身份。”
“伪造?怎么伪造?”
“我建造这座树屋的目的就是为了有一个足够隐蔽的地方,能让我研制出一款可以改变外在局部特征的复方汤剂。”
加雷斯担忧:“可是长时间服用复方汤剂是有副作用的。”
“我知道,所以复方汤剂只是辅助,我还会配合使用变形类的咒语。”对方的眼神里满是忧虑,凯瑟琳补充道,“放心,我会小心不让任何麻瓜看到我使用魔法的过程的。”
可加雷斯还是不认同她这样的决定,“如果麻瓜界让你生活得如此不便,甚至让你感到不舒服,你应该考虑回到魔法界中。”
凯瑟琳知道对方说的话是出于好意,但是她并不愿意与外人仔细说道自己的思虑。
她的语气坚定:“谢谢你,加雷斯。但是我的家人都在麻瓜界,他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爱最珍惜的人。我不想离开我的家人们,到一个他们接触不到且无法理解的世界中生活。我的能力不仅仅是用来实现我个人的理想抱负的,我还希望我的能力可以保护我的家人不受到任何伤害。”
送别加雷斯后,凯瑟琳花了整个下午整理树屋,将一切布置妥当,方才慢悠悠地回到朗博恩。
一进家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道滔滔不绝的陌生男声。
她不用看也能猜出是谁,那种华丽堆砌、谄媚奉承的说话方式,除了那位远房表哥柯林斯,绝不会再有别人。
“Oh gosh!你终于回来了,凯蒂!你这一天都跑到哪里去了?”
班内特太太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还没被柯林斯荼毒过的女儿,甩着手帕,捂着脑袋就扑了过来。
她拽着凯瑟琳到偏厅里。班内特家其余的四个姐妹此时都坐在偏厅的椅子上,探着头在听客厅那边的说话声。
莉迪亚哀叹道:“这个表哥是我见过的话最多最谄媚的男人。”
玛丽幽幽道:“莉迪亚,你平时的话也不少。”
“噢,妈妈,你听听玛丽说的!我说话哪里像这位表哥这般讨好奉承了?从他到朗博恩开始,我已经听到他提了德布尔夫人不下十次了!”
晚饭时,凯瑟琳全程装哑巴,围观了一番柯林斯表哥和伊丽莎白的嘴战。她完全被伊丽莎白的战斗力所折服,好几次都差点笑出声来。
班内特太太愁了一整个晚餐。直到晚些时候,听到柯林斯愿意娶伊丽莎白,心情才舒展开来。
接下来几天,伊丽莎白在白天时几乎找不到机会和其他姐妹说说话。因为柯林斯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团团转。
凯瑟琳好几次想要帮伊丽莎白解围,都被班内特太太及时制止。
“妈妈,你不能这样逼莉兹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班内特太太只是将凯瑟琳从伊丽莎白身边拉开,神情中带着几分少见的认真,低声叹道:
“婚姻里可不只是爱情这件事,凯蒂。等到将来,我和你们的父亲都不在了,至少我希望你们几个当中,还有一个能留在朗博恩。哪怕不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能庇护其他姐妹,有个去处和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