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冤枉!”温言话音刚落,便有一道身影从后方人群中站出,面色惊惶,“臣……”
他刚刚开口,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是谁!”他怒目看去,却在触及对方紫色衣袍时不由得瞪大双眼,刚说出口的话也结巴起来,“陷害……本官……”
无他,紫色蟒袍,这是只有当今摄政王才能穿的朝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重权,深得器重。
那人身姿挺拔,在肃穆的朝堂之上也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一双桃花眼中自带笑意,说出的话却让在场诸臣皆提起紧张,“臣以为此事定不止一处,恳请陛下派人全面彻查!”
柳鹤云话音刚落,温言便站出来秒跟道:“臣赞同!请陛下彻查!”
两大代表既已表态,其他官员迅速做出动作,像商量过一般齐齐躬身,沉声喊出:“请陛下彻查!”
看着殿下行礼的百官,慕荣桉一手支着左颊,一手漫不经心轻挥两下,语气淡淡却不会冲淡她的威仪,“朕知道了。”
旒珠在视野中轻晃,慕荣桉的视线聚在最前方的两人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直觉如此,“柳卿、温卿,退朝后来养心殿。”
刚松一口气的刺史就听到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至于张卿,闭门一月,不得外出,至此案查明。”
皇恩浩荡,是罚,更是赏。张刺史叩首,“臣,遵旨。”
一旁的元粒祺观察了下慕荣桉的神色,这才张口喊出:“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养心殿中,一旁的宫女奉上茶水,三人围坐桌前,慕荣桉轻笑道:“爱卿不必拘谨,朕叫你们是为商讨朝上一事。”
“爱卿可有对策?”慕荣桉挑眉看向两人,指尖轻轻摩挲手中茶杯,温和的眉眼间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臣以为……”
另一边,温榆从榻上醒来,自己和其他几人正在屋内等待之时,一阵奇怪的波动荡开,接下来,自己便出现在了这里。
只是,这是哪里?
就在他捂头思考时,屋门打开,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小主醒了。”
接着一个男子便风风火火走了进来,身后紧跟着一男一女,那人蹲在榻前关切地看着温榆,“小主感觉如何?”
“我没事。”虽然不知道目前时什么情况,但是不起冲突应当不会出错。
“那就好,这烧可算退了。”原来“自己”先前发烧了,温榆正默默想着,就听见“皇上可是说了中午要来找小主呢,知道小主身子大好也定会高兴的。”
“皇上?”温榆面露疑惑,暗自思索,是元粒祺吗。
“前两天小主发烧,皇上可是时常关心着小主,昨晚走的时候还说今天再来呢。”一旁的宫女笑道,带着自家主子受宠的骄傲,“这宫里,就咱们小主最是受宠了。”
那进来的几位闹了一会儿,又好生关心了温榆一阵,将屋内、榻上收拾妥帖后便退了出去,“小主,有事唤我们即可。”
从几人的话语中,温榆得出一些线索,目前他还是在元央国皇宫中,而他目前是宫内的侍君,好像很受宠的样子,而那个皇帝,一会儿就会来找他。
其他人对他出现在这里也没有表现出异样,好像在她们的认知中,他的身份就是如此——他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仍是这幅面孔,没有发生变化,难道是幻境?
运转灵力,温榆发现自己仍能运转功法,看来这里并没有限制他的功法。只是,慕荣桉她们在哪里?
在屋内踱步的时候,余光瞥到一处亮光,走过去,发现在一处角落竟藏着几人的武器:慕荣桉的剑、温言的棍、柳鹤云的木鱼。
温榆将这些东西收到储物戒中,看来自己要去找她们了。
只是,想到那个快来的皇帝,温榆决定先待在屋中,并掏出通讯器尝试与剩下三人进行联络。
消息发出去后如石沉大海,温榆便换了一种方式——双手交叠,手势变换,此为寻踪术!
再度睁眼,眸中蓝光闪过,在温榆眼中,淡淡蓝色光点向外延伸为他指明另外三人的方向。
只是,本该分为三道的光点聚到一团,直直指向一个方向,“她们已经集合了?”
“皇上驾到!”就在他暗自思索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只不过他还没有想起这道声音来自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就已经踏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