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驺虞笑的古怪,“十年过去了,竟还有人想要替他平反?”
一身的伤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了,怀中紧紧抱着双刀,记忆犹如冰冷的刺,将成年往事扎出豁口,让人不得不去想起来。
双刀无名,却有灵气,似乎感觉到了辞居的恨意,发出哀鸣。
霍株昭顾不上身后的古怪,掐住宋驺虞命脉问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一个结党误国的罪人,有何冤情?”宋驺虞嗬嗬喘气,“你是霍稔安的什么人?敢替他伸冤?”
“你若不知,那便可以去死了……”霍株昭犹如索命的修罗,手上力道逐渐加重,宋驺虞肉眼可见气息越来越微弱。
叶绵蛮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走近些劝道:“霍少侠,此人需要交给官府……”
强劲的掌风扫过,叶绵蛮连出手抵挡的机会都无,人已是倒飞出去两丈远,叶绵蛮捂着胸口看向远处的辞居。
“霍株昭。”辞居席地而坐,“别问他了……”
掌风立马对着说话的辞居而来,霍株昭出手便是后悔,身法鬼魅,拦腰抱起辞居堪堪躲开。
辞居弱不胜衣,这一击必然扛不住,霍株昭有点恼,“你笨啊?躲一下都不会吗?”
“来不及。”辞居悻悻扯着白色里衣的袖子,只觉霍株昭这莽夫说不定会把里衣的袖子也给他扯断。
“瞅你那小气样,离了这衡云山庄,给你买新衣衫还不行吗?”嘴上嫌弃,霍株昭手上还是将人稳稳扶着站好,“你为什么不让我问?”
因为你问不出结果,辞居只淡淡回道:“关乎性命都不说,他自是不知。”
霍株昭有些气馁。
避免霍株昭再对宋驺虞做些什么,叶绵蛮叫人来带走宋驺虞,见霍株昭心情好了些,才为难说道:“那几个孩子不肯走,许是只听霍少侠的话,绵蛮请霍少侠跟我们走一趟,送几个孩子同去青霄宗。”
那几个孩子的爹娘不知所踪,最好的归处自然是天下第一宗门。
似乎是怕霍株昭不答应,叶绵蛮又抱拳说道:“不瞒二位,青霄宗内也有一起离奇事件恳请二位解惑。”
霍株昭本不想应,不论送孩子还是断案都算麻烦事,可他认识辞居这么久,丝毫不知辞居底细,此次事情足以看清辞居的能耐,不等叶绵蛮再开口就先应了。
离开衡云山庄之前,辞居独自去了厢房,应该说是魏伐檀住过的厢房,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蜂蜜甜香味,不重,但若非常年触碰,是绝对留不下味道的。
没多久,霍株昭就从窗外翻了进来,“我当你不关心这人去哪里了呢。”
厢房整洁,辞居转悠了两圈,“他应是今早黎明破晓前走的。”
“一只眼,我从来没问过你这一身伤是哪里来的。”霍株昭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全无轻功、半瞎半聋还能靠着另一半好的听声辨位。
指节无意识抽动了几下,攥紧了怀中双刀,辞居逼自己抛除杂念,“好像是得罪了什么人,被追杀过那么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