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无声息,办了婚宴就死人,你说这衡云山庄不是闹鬼了吧?”说话的人似是想到了新嫁娘手中的先帝牌位,更是胆怯的捋了捋胳膊。
霍株昭扯着辞居到了人多的地方就听到了这样的言论,随手抓了个护院,霍株昭笑眯眯请人家带他们去见新嫁娘,护院活像见了鬼,带完路就跑。
“说闹鬼的是他们衡云山庄,怕贫僧作甚?”
“大概是怕你把他杀了走人吧。”
女童在屋中蒲团跪着,正中供奉着先帝的牌位,辞居在屋中打量,霍株昭走到女童身边,摸了个糖出来塞给女童。
霍株昭看向牌位问身侧的女童:“他是你什么人啊?”
糖块入口,女童腮帮子一鼓一鼓,像个小仓鼠,“爹说,他是我夫君。”
“你爹是谁呀?”似乎霍株昭看上去格外亲和,女童没有一点防备。
“我爹是衡云山庄宋驺虞。”一个十分完美既定好的答案,女童伸了手问:“你可以多给我一些糖吗?我想给别人。”
“给她们吗?”霍株昭看着门口七八个扒着门框的小姑娘,把手中油纸包全部给了女童,“你娘是谁?”
“爹说,我们没有娘。”女童接了糖招呼几个小姑娘过来分了。
“你们的爹都是宋驺虞?”霍株昭指向牌位又问:“他也是你们的夫君吗?”
小姑娘们一起点头。
指尖摩挲在桌面,辞居右耳微动,“有人来了。”
霍株昭扛了人轻功掠出去,身法稳健,还躲开了几个机关。
显然辞居已经被颠的习惯了,拍拍霍株昭说道:“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衡云山庄广发喜帖是为了重出江湖,有人不想让宋驺虞利用女童作势设局弄死两人终止婚仪,除了这些,说重要的。”霍株昭停下来之后张望身后院落。
闻过指尖的味道,辞居轻言:“终止婚礼只是其中一环,这二人是随机被杀还是特意选中只有凶手知道,不过……有人要杀宋驺虞,或是今夜动手做别的事情。”
“那几个孩子被宋驺虞的管家带走了。”霍株昭盯着远处,“你确定?”
“确不确定的找到冰鉴就能证明。”辞居把手指伸至霍株昭的鼻尖下,“你闻这是什么。”
“十香返魂散?”顾名思义,一种软筋散,对普通人没有用,但是对内力强劲之人有奇效。
找到冰鉴可以证明辞居对男尸死法的推断,加上辞居手指上蹭到的这点粉末结合被带走的孩子们,足以说明是这衡云山庄内部出了问题。
轰隆声震的整个山庄都晃了晃,辞居顾不上研究霍株昭怎么会闻出来这种东西还没一点事,人就被霍株昭扛着往声响处跑。
山门前已经围了不少人,竟是几个青霄宗的弟子打上了山门。
青霄宗乃是当今江湖第一门派,江湖百晓阁认证十大高手有半数坐镇青霄宗,广纳各路弟子入宗学艺,另有一响亮的名号——江湖和事佬。
为首提剑的弟子高声呵斥:“是谁枉杀了我青霄宗弟子,衡云山庄还不速速将人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