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在一点点加大，逐渐汇聚成暗河，又是不知走了多久，水流越来越深，上空的顶也越来越矮，能落脚的地方逐渐变小，水面上甚至出现了浮冰。

糟糕的情况让辞居不得不去想若是走错了该怎么办？

看出辞居的迟疑，霍株昭安抚道：“别担心，不行我们就再走回去。”

话音才落，两人齐齐脚下一空，落入水中，湍急水流直接卷着两人向下去，水中霍株昭死死抱着辞居，生怕两人被冲散。

辞居憋气和霍株昭对视，耳鼻之中全部都是水，他没有想很多，只是与面前的霍株昭对视，霍株昭一双眼睛很亮。

偶然呼出的气从两人之间飘上去，隔着气泡霍株昭看到辞居那只受过伤的左眼，初见时，为何会觉得他雾色没有生气呢？他分明好看的紧。

水流逐渐缓慢，两人从高处被卷下去，不知又落在了哪里，顺水漂下去，两人终于冒出水面得以喘息。

霍株昭看着四周，带着辞居游向岸边，爬上去又是新的一轮清理，辞居忽然停了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这岸边很窄，空间也不大，四处都是水流回声，霍株昭仔细听了一圈，摇摇头。

辞居压低呼吸转了方向，用右耳仔细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好像有铁链晃动的声音。”

霍株昭生怕辞居落水会病着，依旧忙着手中的事情，“那就收拾干净顺着你听到的方向去找。”

从怀中掏出那一沓银票，两人都有些无语，手头松泛才几日？这下全废了。

顾不上可惜这些银票，霍株昭忽然说道：“是有铁链声。”

忙活完手中的事情，两人向着铁链声的方向出发，向前走还能看到墙壁上有些打斗过的痕迹，痕迹都非常新，和夜探那夜塌了一半洞口的非常像。

越是靠近，就越是能听到铁链的声音，甚至还有痛苦的呜咽之声。

最终停在一处石壁前，机关都不需刻意寻找，就在一侧，沉重的石壁打卡，两人看到石壁前用铁链锁了一个女人。

金线绣的红衣有些脏了，女人的头发呈灰白，垂首偶然挣扎一两下，石壁打开后有气流而过，女人抬头看向两人。

那是一张被毁了容的脸，看到两人后发出嗬嗬声，像是被人拔了舌，挣扎之间带动铁链晃动更加厉害。

在女人的不远处，还有一具尸体，金线绣黑袍的样式。

辞居一动，霍株昭立刻抓住他的胳膊紧张的厉害，见辞居不明所以的瞧着自己，又松了力道跟着他走。

地上的尸身被翻过来，那是一张两人不久前才见过的脸，和周樛木一模一样，两人的目光又落在被铁链锁着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