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居点头合眼倒在霍株昭怀中,叶绵蛮在旁焦急伸手,霍株昭先一步将人打横抱起离开。
见此,叶绵蛮交代云既醉三人盯着事情后续,有任何需要传信的通过青霄宗信桩即可。
离开衙门霍株昭找了最近的医馆,进门甩银子放下辞居让大夫给看诊。
搭脉问诊一套流程下来,大夫捻着胡须摇头说道:“将死之相……”
一柄刀架到脖子上,霍株昭从辞居怀中摸出银票拍在大夫面前,“救他!”
叶绵蛮追着霍株昭紧赶慢赶,进门看到剑拔弩张,转身哄了不相干的人离开。
大夫看又来一个持剑的,吓得生怕小命不保,不再拿乔,“他这是中毒之相,毒入骨髓多年,大罗神仙来了也没得救,我也只能给他吊着命,您还是带他去找兰松塘周神医寻个续命的法子吧。”
传闻兰松塘周樛木为当世第一神医,霍株昭收刀在心中规划路线,“开药。”
叶绵蛮转身离开去买马车等路上所用的必需品。
霍株昭叮嘱大夫将药制成小粒丸状,路上方便携带并且还能方便辞居服用。
牵了辞居的手握在掌心,比平时更凉了,若非还有气息,躺在这里的和尸体有什么区别?
“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大夫低头配药制药,瓮声瓮气回道:“他这身子骨早已被掏空,能撑到现在已是不易,什么时候能醒全看天意。”
体内乱窜的内息昭示着他的不安,霍株昭从未将辞居和死这个字牵连在一起,坐在一旁边握着他的手轻轻抵在额头。
若辞居是无可救药的强弩之末,无法遏制红鸾星动的霍株昭便是饮鸩止渴。
腕上墨色的念珠轻绕,那是他亲手给辞居戴上的。
念珠遇水则润,那一抹浅浅的水渍划过念珠落在白色的腕间。
他摘了一轮弯月,盛在水中捧心尖,未曾想好如何安放这轮弯月,而今险要失去……
叶绵蛮回来告知马车一应备好,只等出发,霍株昭放下辞居的手腕未做应答。
大夫配好份额,招呼医馆里所有学徒制丸,只想快些送走这三人。
兰松塘距离童谣镇路途遥远,快马加鞭赶路也需要一些时日,霍株昭怕一路上辞居躺着不安稳,有心放慢速度不颠簸,最后成了和叶绵蛮轮换日夜兼程,马匹都不知跑死了多少。
一路上霍株昭喂水喂药用内息给辞居调理维持,期间总有来探消息的暗桩,霍株昭认出这些人是之前刺杀过辞居的,抓了人有心拷问,探子倒是先一步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