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株昭在几人想停手前出声制止,用自己的恶名昭彰强行镇压。
那几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黎缁衣呼吸逐渐恢复平稳。
听着多出来的呼吸声,霍株昭刻意忽略,又问身边的辞居:“你来黎府不为祭拜,目的是什么?”
“遭人追杀,路过瞧这人多无意闯入。”辞居偶尔会停下活动手腕缓解疼痛。
寒酸又破衣烂衫,应当不是为财,寻仇就更不该高调跟着自己,霍株昭随口问道:“亡命徒?”
“世间鬼。”
“你比贫僧一个和尚还神神叨叨。”
抬着黎缁衣头部的云既醉憋了哭腔插话,“睁、睁、睁眼了!”
辞居胳膊碰碰霍株昭,催促道:“去要些稀粥,记得让人送竹笔套。”
霍株昭本着讨不来东西就直接抢,叫几个准备和他扯皮的黎府人寻不到机会。
几人手上动作不停,睁眼的黎缁衣目光呆滞,稀粥被一点点送入口中,竹笔套对着黎缁衣的双耳吹气。
待黎缁衣稍情况稳定已近黄昏,灵堂门开,外面围着一堆人,都好奇这七人在里面做什么。
有与那五位相熟的,更是拉了人凑近询问,谁知一开口就是辞居让人起死回生,黎敬之不管不顾就要进灵堂。
辞居用刀柄戳霍株昭后腰,“别让任何人靠近黎缁衣。”
伸手从辞居怀中拔了长刀出鞘,霍株昭一人一刀挡在灵堂门口,“说好一日,诸位莫忘了。”
长刀距离太近,黎敬之忍不住咽了咽,手指轻轻推着刀身,一脸赔笑,“老夫就是想看看也不行吗?”
手腕翻转,刀刃直对黎敬之,霍株昭挑眉。
黎老太走近再次拿出撒泼打滚那一套,口开了,准备哀嚎,霍株昭先声制人:“老太太请收敛,贫僧不喜。”
刀身闪着寒芒,辞居在霍株昭身后低笑,“你太凶,小心把人吓死。”
“所以你喜欢听她无理取闹?”霍株昭环视一圈四周,“也不是不行,黎府家大业大,将你们放在一间屋里让你听个够。”
“你!妄言!你这是出家人该说的话吗?”黎老太拄着拐捶胸顿足,“老身就没见过你这般偭规越矩的和尚!”
霍株昭送长刀回鞘,歪着脑袋和辞居说道:“快看,她害羞了。”
“顽劣。”辞居手指捏起霍株昭衣袖将他拉回灵堂里,“今夜我们守着黎缁衣。”
黎缁衣被安顿在灵堂内,近六月的天热,在这休息无碍。
“听到了吗?”霍株昭昂起下巴,瞧着外面这些人,那态度就像在说‘你们还不快滚!’
莫名狐假虎威的做派,可分明他自己才是那个笑面虎。
黎老太被丰夫人扶走,黎敬之又打不过霍株昭,十分不甘心的离开,其他江湖人见黎府自己人都歇了气焰,只得结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