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彷佛闻到了某种八卦的味道,头立马就凑了上来,直接把茉莉半张脸挤出了屏幕外。
茉莉抬手一下就把周衡推了出去,她严重怀疑自己耳背听错了。
“你在说什么?”
詹鹤语没有怜惜她敏感的神经,重复了一遍:“我在温璟家。”
“啊!”茉莉惊叫一声,花容失色,“鸟儿!你跑去温璟家干什么?!温璟那臭不要脸的没对你做什么吧?!”
生活所迫,身不由己。
“此事说来话长。”
想到程迹那个不做人的,詹鹤语就一阵反胃,但马上就要吃饭了,所以不能再想下去了,詹鹤语决定还是不说了。
“明天你来我家,我和你详细说,现在我估计温璟差不多要把饭做好了。”
茉莉又是一整个大震惊:“温璟在做饭?”
周衡势必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冷不丁的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头来:“温璟还会做饭?”
当然,这次也毫不例外的被茉莉制裁了。
“我说点外卖,温璟说买菜自己做饭吃。”
为了显得不自己过于坐吃等死,詹鹤语为自己辩解了一二。
“我哪里会那些?”
话到后面,詹鹤语平静的反问,语气之理所当然,和为逃避家务而处心积虑的男人一个死样子。
“……”
看的出她是公主。
茉莉沉默两秒后像一个为了自己女儿后半身幸福苦口婆心的老母亲。
“我说鸟儿,真的考虑一下,有一句话不是说遇到新东方厨师就嫁了吗,听话,咱收拾收拾等着温璟的大花轿吧,昂?”
要把茉莉比作老母亲,那么詹鹤语无疑就是那个油盐不进的犟种女儿:“诶!谨言慎行!小心少爷告你诽谤!”
茉莉反应激烈:“不可能!我茉某人对天起誓,少爷绝逼喜欢你,不然的话就让我和周衡甜甜蜜蜜、永远幸福快乐的过完这一生!”
此话一出,周衡那叫一个感动:
“莉莉,我就知道你最爱我。”
“……”
闻所未闻,詹鹤语就没见过谁发誓是这样的。
“我请问呢?”
茉莉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摁住死命往她身上凑的周衡,理不直气也壮。
”那不然呢?万一我的判断失误了,你就忍心看着我夫离子散吗?”
确实不忍心,詹鹤语无言以对,唯有沉默才能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不过沉默只是片刻的,连一分钟都没撑过,詹鹤语就又和茉莉有说有笑的聊起来了。
这一聊就聊了快一小时,把詹鹤语原本就电量不多的手机直接聊到了低电量自动关机预警才结束这通电话。
詹鹤语不是个坐得住的人,坐了这么久得的她的腿酸屁股痛,正好手机也没电了,于是詹鹤语决定起来在温璟的大平层里转悠转悠,抖抖胳臂抖抖腿。
温璟的大平层足够大,詹鹤语这溜达一下那溜达一下,溜达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客厅的桌子上已经有几碟洗好的水果,不过詹鹤语暂时不想吃,就接着溜达,溜达到厨房的时候温璟炒菜炒的热火朝天。
厨房,一个她进不去的绝对领域,詹鹤语站在门外看了两秒后毅然走了。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和她居住的客卧有一个客厅之隔的主卧群这边来了。
东山一中年纪第一是她,年级第二是温璟,詹鹤语还挺好奇温璟在家会看哪些书,会不会偷偷的在家卷生卷死。
反正她是会的。
刚才温璟是说过让她随便看的吧?
詹鹤语手放在门把手上,思前想后了一通还是没能按耐住好奇心,打开了书房的门。
温槿的家里很整洁,书房也不例外,收拾的一丝不苟。
书房总体格局呈长方形,摆放的东西也不是很多,入门的左手边是一整片通天书柜,右边是一些精美的摆件,东南角的位置摆了一张墨绿沙发,房间正中,是一张宽大的胡桃木书桌。
温璟应该是经常待在书房里,书房里明显可以看出来有活人气息了。
詹鹤语在门外观摩了一下,觉得这就是一普普通通的书房,于是詹鹤语彻底抛弃了那点疑似窥探他人隐私的不好意思,正大光明的进去了。
温璟还是一个涉猎广泛的人,一整面墙的书里涵盖了农业、军事、历史等多个方面的专业书,詹鹤语细细的看过去,在书桌后面看到了一本讲鸟类生活习性的科普书。
詹鹤语的爷爷一生致力于研究鸟类,特别喜欢鹤,她的名字就是她爷爷取的,耳濡目染之下,詹鹤语也对这类的专业知识比较感兴趣。
她把那本书从书架上抽出来,决定坐下好好拜读一二,结果她一转身,拜读的欲望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书桌上,温璟的书桌上,摆着两幅相框,两幅相框里面都是她的照片!
“……”
那个正常人会在自己家的书桌上摆两张同班女同学的照片?!又不是祭奠亡魂!